仙子的聲音平緩，卻透露出絲絲引導，“他們可以用女人的鮮血和性命祭道，我們反過來犧牲他們又為何不可？”
“你不是在殺人，你只是在斬斷你的人慾，為了更好的修道。你都己經邁出第一步了，接下來的，不難。”
“你天賦異稟，就算是強入道我也有七成把握，剩下的，只看你的意願。”
“……”
女孩遲疑了一瞬，似在接受這些完全顛覆了她認知的話。
李錢朝你靠了靠，又靠了靠，這樣的話題讓他不安，更何況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能抓住的能給他一點安全感的只有你。
“我、我願意！”
女孩鬆開了你，轉而握住那把扇子，“啊！好痛……”
她被摺扇灼得痛，卻沒有鬆手，死死地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太好了……”
“我不要做魚肉了，我要做屠刀！”
她話落，仙子揮手，寬大的袖子跟著掀起一片白牆，一股無形的力就將你和李錢推出門外，而後，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女人的聲音透過門傳出來，沒有受到一點兒削減，“我施法時虛弱，勞煩道友為我護法。”
救人命的事，你也無法猶豫，“……嗯。”
脫胎換骨，向來不是什麼輕易舒服的事，裡面有在刻意壓低的喊叫你聽得清楚，感覺自己的肉都在隱隱作痛。
“師姐……”
李錢從你袖子裡掙出來，或許只是想喚你一聲，亦或許是想提醒你——
有人來了。
是柳大娘，女孩的母親，此外就沒有別人了。
她的腿年輕時候受了傷，走路並不方便，一瘸一拐的，此時卻搗騰得很快。
只是行走之間，有清脆的金屬在石頭上劃拉的摩擦聲，一下、一下，她的後腿每次趕上前來就會有。
“小魚……小魚……”
“報仇……娘殺了那個畜生給你報仇……”
她走得更近了，你這才看到，她身後拖著一把斧頭，後院的斧頭，不久之前你還用它砍過柴，大娘誇你力氣真大真厲害，說要是自己還年輕，腿也沒有受傷說不定能和你一樣。
“啊啊啊！好痛……我好痛……！”
屋內女孩的痛呼，引得柳大娘抬起頭，腳下跛得更快了，“小魚！”
她看到你，飛快上了樓梯，用那隻空閒的手抓住了你，“詩詩，我的小魚還活著，對不對？”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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