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才側目看他一眼,隨即,身側的空間輕微震動,長劍憑空出現在你手裡。
劍刃劃破空氣,嗡鳴一聲,沒有人看到你身形是怎麼動的,劍又是怎麼橫在捕快的脖子上的。
只需要再往下一點點,他就會死。
“怎麼不能?”
你回答的是他之前近乎篤定的反問,而此刻你的存在就是對他那句話徹底的否定。
“你說——女人不能什麼?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你沒有凶神惡煞地逼問,反而像個勤學好問的學生,他還是被嚇得囁嚅,許久才否認自己:“沒、沒有。”
是啊,女人和男人有什麼不一樣嗎?為什麼女人不能修仙呢?或者說,男人為什麼不會為了脫罪編造修仙的藉口呢?
“那江歸魚是逃犯嗎?”
“不、不是……”
“姓申的是怎麼死的?”
“……順應天道,是天不容他。”
“說得對。”
劍消失了,你的威脅性在他們心裡卻永遠也不會消失。
“回去覆命吧。”
你像個黑道,打發了他們所有人。
柳大娘從你變出一把冒著冷光的劍開始就愣在原地,到人連滾帶爬離開使這座房子又重新寂靜,她都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你沒有打擾她,只是一張一張扶起倒地的桌椅,讓這裡看起來沒有那麼亂。
“師姐……”
李錢很緊張,好像喊你的名字能讓他鼓起一點勇氣一般,可朝你還沒有走幾步,突然驚懼非常地叫出聲:“啊!”
“你、你們還回來幹什麼?!”
是捕快一行人,去而復返了。
“呃……屍體,屍體我們得帶回去,死者沒有親屬,就只有我們來了,或者你們願意給他收屍嗎?”
“……帶走。”
柳大娘終於回過神來,“我跟他沒關係,別髒了我的屋子。”
“好。”
屍首被搬走了,要清理場地也要花上一番功夫,你問柳大娘要先做什麼,她沒回答,而是拉著你問問題。
“你真的是修仙的……?女人真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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