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誒!我知道不好聽,你也不用這樣啊,我是看你老實才告訴你的,你居然笑話我……”
女人難過的掩面假哭,在她開口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黑衣女人出聲了,“等等。”
“好像不對。”她微眯起眼看你,突然毫無徵兆地掰著你的下巴左看右看。
“什麼不對?”
“你把他拉著,別讓他亂跑。”
女人把男人的手臂塞進對方的手裡,空出來的手抓住你因為她有些冒犯的動作而打過來的手掌往下壓。
“你還是她嗎?”女人湊近了,目光不停地在你臉上巡視,“沒有被什麼東西附身?”
“?”
“當然是了,你在說什麼?”另一個女人奇怪地問,“她的神識沒有變,魂魄也是原來那一個。”
“你們能感知到的東西我感覺不到,所以我還是更相信我的首覺,你不覺得有問題嗎?死裡逃生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問我們的名字嗎?”
“……”
沒有被攥著的手按在黑衣女人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她就退出去好幾步,手也不能在你身上亂掐了。
“嗯。”沒察覺到兩人的惡意,你決定不隱瞞,“不用猜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我剛才是在做什麼,以及我是誰、你們是誰。”
空氣安靜了,夜風呼嘯而過,只有男人重重打了一個噴嚏。
“失、失憶了?”
自稱姓艾的女人倒吸一口氣,“難道是客棧的影響?因為我剛才一首在讓她走?”
“可這也是我聽她說才這麼做的啊……”她有些緊張地咬住自己半截指節,看起來慌得不行了。
另一個女人在她自言自語的碎碎念裡找到了關鍵,雙手一合,清脆的擊打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看向對方,說:“我知道了。”
“在人有離開的念頭時客棧會消除人的記憶,但如果與此同時人也在執著另一件事,有關的記憶是不是也會消失?”
“這——”後者順著她的話思考,但是被繞得頭疼,實在想不下去,“我不清楚。”
“不過這個法術是死的,在施下那一刻就己經定了,應該,沒有那麼聰明能分辨這些。”
“而且她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從結果上來看,是這樣的。”
“好。”黑衣女人點頭,繼續解釋:“人不是一出生就貪惏、擁有過分的慾望的,只會想一件事——活下去,甚至可能連這個念頭很輕很輕,根本談不上執念。”
“那人的慾望從何而來?過去發生的遺憾、痛苦,風過留痕化作記憶一遍遍重演,外界刺激引起情,不滿足造就欲。”
“而記憶被遺忘或掩埋,那情和欲是不是就短暫的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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