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已沒事,看向韓臨時臉色卻沉了下來,“這就是你的答案?”
未免太沒誠意了,別說不知道自已怎麼救的他,連那個副本的結果都不知道。
是死在了那個棺材裡,還是發生了什麼轉機。
韓臨卻只是淡淡地回道,“我沒有違背系統的任何限制。”
Boss在副本里同樣受到制約,比如只有在玩家觸犯死路的時候才能解除限制大開殺戒。
作為貫穿整個副本的核心遊戲,血腥瑪麗的規則必然會被貫徹,無論是對Boss還是玩家。
三個問題換一條命。
這意味著韓臨不會給出任何假答案,也必然會回答他的問題。
這也是梁再冰肯答應跟他玩什麼問答遊戲的原因。
如果影像裡沒有明確出現,就意味著他一定有靠邏輯分析現有線索推理得出答案的可能。
梁再冰不爽地“嘖”了聲,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除了玩家的身份之外,黎川是誰?”
這是個很寬泛的問題,甚至上升到了哲學的層面,關係到客觀存在、自我認知和社會關係,但也可以只用很簡單的幾個詞概括。
給多少資訊,全看韓臨的良心。
如果他真有那玩意的話。
韓臨還真良心發現了一會兒,居然說了將近九十個字。
“他是出生在柳寧市中產家庭的獨子,從小成績中游,但是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高中的時候在父母的支援下走上了藝術生的道路。”
“在大三一次出門採風的時候,被驚悚遊戲選中成為玩家,這是他參加的第二個副本。”
為什麼一個剛過副本的新人會被送到S級的晉升副本來?
而且他為什麼要裝成副本npc,而不是以玩家的身份參與副本程序?
韓臨純黑的眼瞳不帶任何感情地望著他,“因為他不記得了,他忘記了。”
這種失去記憶的情況很罕見,除了A級晉升副本強制要求,基本就是因為個人心理創傷或者某些性質比較特殊的道具。
但總覺得忽略了某個很重要的點。
黎川在副本里地位如此特殊,不可能只是這麼平平無奇的身份,一定有他沒發現的隱藏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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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臨忽然走近了,周身的血色烈焰無法點燃他身上的那件玄色長衫,像是被隱形的屏障阻隔開。
這件衣服他明明親手摸過,雖然布料貴了點,也不至於有這麼變態的防禦力,這根本就是鬼吧?
梁再冰握住怨骨,鋒利的傘頭指向心臟的方向,算是無聲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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