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不正是用他的最好時機嗎?
這個任務,對於紀雲霆來說,既是一個難得的表現機會,也是一塊沉甸甸的試金石。
讓他這個靜海大學畢業的師兄,去走訪、勸說那些同樣畢業於靜海大學的受害女生,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既是對他工作能力的極限檢驗,更是對他政治忠誠度的一次試探。
“啪!”
整理完訊息,讓谷少華簽字後,陸朝歌合上資料夾,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審訊室外走去。
一號審訊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陸朝歌站在走廊的陰影裡,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轉過身,深邃的目光透過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落在了隔壁的三號審訊室。
玻璃那頭,審訊正陷入僵局。
李鐵柱坐在審訊桌後面,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鐵青一片,額角處的太陽穴高高鼓起,青筋如蚯蚓般暴跳。
坐在他對面的徐家友,大腹便便地癱在審訊椅裡,嘴裡唾沫橫飛,正滔滔不絕地扯著些不著邊際的廢話。
老李坐了整整十年的冷板凳,當年的退伍軍人,如今面對這些滾刀肉,審訊技巧終究是有些生疏了,面對老油條,終究是有些難以下手。
陸朝歌微微眯眼,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深藍色的職業警服,徑首走向三號審訊室。
“吱呀~”
三號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
陸朝歌邁步而入。
徐家友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朝歌走到審訊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絕對壓迫的姿態俯視著他。
“徐家友,”她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像碎冰,“你應該也有三句話要對我說!”
徐家友被這股氣勢逼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他那被酒精麻痺的腦子又讓他壯起膽來。
他抬起那雙惺忪的醉眼,肆無忌憚地在陸朝歌那張清冷俏麗的臉上打量了一圈。
隨後,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陸局,您有物件了嗎?”
輕佻的語氣,像極了他在城東那些不入流的酒吧裡搭訕靚麗女孩的模樣。
那雙醉眼裡滿是挑釁與試探。
他在試探這個年輕女局長的底線,試圖用性別和年齡來消解警徽的威嚴。
“砰!”
一聲巨響,猶如平地驚雷,在狹小的審訊室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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