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沒有在強盛集團的問題上過多糾纏,很快便將話題引向了另外兩個名字。
“那麼,‘東風樓’和‘銅雀樓’呢?”
說實話,關於這兩個名字,陸朝歌自己也覺得有些古怪和摸不著頭腦。
劉豔在筆錄裡提到,她也只是偶然從那個神秘的“紅姐”嘴裡聽過這兩個名字。
至於這兩個地方具體在哪個區、經營什麼業務、幕後主理人是誰,劉豔一概不知。
陸朝歌雖然己經打算讓“夜梟”去暗中打探和收集訊息,但她同樣不想放過谷少華這條線。
畢竟,谷少華在靜海市的商圈和娛樂場所混跡了這麼多年,訊息遠比普通人靈通。
“東風樓?銅雀樓?”
聽到這兩個詞,谷少華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陸朝歌仔細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不是一種因為想要極力掩蓋秘密而產生的緊張和慌亂。
而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純粹的疑惑。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聽到了兩個完全陌生的名詞,大腦正在記憶庫裡努力搜尋,卻一無所獲!
谷少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隨後迷茫地搖了搖頭,“陸局長,這兩個名字……我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
“靜海市有什麼高檔會所或者樓盤叫這個名字嗎?我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谷少華那不似作偽的神情,陸朝歌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她也並沒有完全的把握,篤定此人不是在裝瘋賣傻。
像谷少華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長袖善舞的老油條,演技或許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今晚,她是無法從這個男人身上榨出關於“東風樓”和“銅雀樓”的任何關鍵資訊了。
審訊繼續進行,谷少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開始主動交代其他問題。
他承認自己和劉豔之間確實保持著長期的骯髒交易,今天也確實企圖用同樣卑劣的手段對夏梔梔施暴。
可每當陸朝歌問及劉豔筆錄中提到的其他受害女生時,他的態度就變得微妙起來。
“陸局,那些女孩……我真的大多數都不認識啊。”
谷少華極力地用“酒精”和“斷片”來作為藉口,試圖以此來模糊自己的犯罪事實,減輕罪責。
陸朝歌微微垂眸,她很清楚,這起案件背後的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劉豔筆錄裡提到的那些女生,如今大多都還在上學,或者己經步入社會。
她們害怕被曝光,害怕被貼上不光彩的標籤。
她們更害怕學校知道、家裡知道,害怕毀掉自己的一生!
想要讓這些受害者站出來指證谷少華和劉豔,需要警方投入大量的人力去進行走訪、勸說,以及極其細膩的心理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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