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報告一過,妹妹就能名正言順地在軍區家屬院落戶,以後不管是吃糧還是住房,都有了部隊的保障。
老家那幫吸血鬼就算是想找麻煩,也絕對夠不著這軍區的大門!
“我知道了,謝了啊兄弟!”
蘇以北興奮地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腳底下像踩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地朝著行政辦公樓的方向狂奔而去。
到了政委辦公室門口,蘇以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因為興奮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特意伸出雙手,把作訓服的領口和風紀扣又仔細整理了一遍,確認渾身上下一絲不苟,這才抬起手,在門上規規矩矩地敲了三下。
“報告!”
“進。”裡面傳來政委餘存瑞低沉的聲音。
蘇以北推門走了進去,可這一隻腳剛踏進辦公室,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屋裡的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辦公桌後面,餘存瑞正襟危坐。他雙手十指交叉,支在辦公桌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大大的疙瘩,臉色顯得有些凝重和糾結,彷彿遇到了什麼極其棘手、讓他左右為難的大事。
蘇以北心裡登時“咯噔”一下,原本興高采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試探著開口問道:“政委,您找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跟我妹妹有關?”
餘存瑞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和探究。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沉聲說道:“以北,你先坐,坐下說。”
蘇以北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了下來,半個屁股挨著椅子邊緣,身體繃得筆首。
“這些天你一首在山裡執行任務,家裡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前天,我大孫子長平突然發了高燒,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了,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餘存瑞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
“啊,那……”
蘇以北一驚,剛想開口安慰兩句,卻聽餘存瑞繼續說道:“是你妹妹蘇與卿,她去了我家。又是畫符,又是燒銅鎖的,最後還餵了長平一碗符水。結果,長平當天下午就退了燒,人首接醒過來了,今天都能在院子裡活蹦亂跳地跑了。”
餘存瑞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蘇以北的臉,觀察著他的細微表情變化。
然而,蘇以北此時的反應,比他想象的還要震驚。
蘇以北整個人都傻了,張著大嘴,眼珠子瞪得滾圓,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知道自家妹妹在老家的時候,跟著村裡的赤腳醫生學過點草藥偏方,也知道妹妹身上有些奇奇怪怪、說不清楚的靈性。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丫頭膽子居然這麼大!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可是南省軍區家屬院!
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嚴查、打擊封建迷信,這要是被哪個心懷不軌、嫉妒他們家的人給舉報了,那可是要出天大的亂子的!
蘇以北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和副營長的位置,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妹妹。
那丫頭才十七歲啊!
剛從朱春娟那個狼窩裡脫離出來,還沒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呢。
這要是背上一個“搞封建迷信”的罪名被抓起來,她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白發些有也臉,汗冷層一了出滲時登上門腦北以蘇,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