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裡就這麼點事,再說,你妹妹過來可是個大事,我剛到大門口就聽說了。”
顧祁年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口,也沒嫌棄地上的草屑,挨著蘇以北的身邊坐了下來。
“嗯。”蘇以北嘴角還掛著未消的微笑,轉頭看了一眼顧祁年,眼裡帶了幾分關切,“你不是應該前天就回來的嗎?怎麼推遲了?”
他仔細打量著顧祁年,見他身上的軍裝有些褶皺,上面還沾著不少泥點子,這風塵僕僕的樣子,分明就是剛剛才趕回營區。
更何況,以顧祁年那雷厲風行的脾氣,若是前天就回來了,那是絕對不會休息一天的。
肯定當天就會投入到訓練中,甚至還會首接冷著臉去考核整個團,看看他不在的時候,團裡的其他戰士有沒有偷懶。
可這兩天訓練場上安靜得很,顯然他是剛進大門。
“敵特挺狡猾,抓他們還是費了點時間。”
顧祁年淡淡地說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不知怎的,他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火車上那道靚麗纖細的身影。
在那樣混亂危險的關頭,她不僅沒有像普通女同志那樣嚇得哭天喊地,反而沉著冷靜,甚至還能悄無聲息地給他傳遞關鍵線索。
長得漂亮,還有勇有謀的女人,怎麼可能不讓人動心呢?
只可惜,他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機會問。
蘇以北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下他,見他胳膊腿都完好,放心了些:“你這也沒受傷啊,看來敵特雖然狡猾,不過這任務倒也算不得很艱鉅嘛。”
他們以前一起執行過不少九死一生的危險任務,兩個人身上都掛過彩。
甚至有兩次,他們都在醫院裡並排躺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今天見顧祁年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蘇以北心裡也就踏實了。
“其實……”顧祁年聽了這話,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微微皺了皺眉頭,聲音低沉了些許:“這一次,多虧了一個女同志幫忙,要不然的話,我們的任務也不會那麼順利的結束。”
“女同志?哪個部隊的女兵嗎?”
蘇以北立刻抓到了關鍵資訊所在,一雙眼睛瞬間有些放光,八卦的小火苗撲哧撲哧地往上竄。
他明明記得顧祁年帶隊出去的時候,隊伍裡好像根本沒有女兵跟著一起去,這荒郊野外的,怎麼還能碰到女兵?
也不怪蘇以北這麼想,畢竟抓敵特這種事,也只有經過訓練的才可以。
“不,只是個普通女同志。”
“哦?”蘇以北有些意外,“那這個女同志很厲害了。”
“是,這次多虧了她幫忙。”顧祁年認真地說著,眼前彷彿又晃過了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連帶著他平日裡冷冰冰的聲線都柔和了幾分。
“兄弟你……”蘇以北眯起眼,湊近了他一些,肩膀撞了撞他,擠眉弄眼地問道,“她是不是長得挺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