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裡,有些是能調理身體、延年益壽的,有些則是保佑小孩子開竅、聰明伶俐的。
在這個年代,她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玄學傳人的身份,免得被人覺得她是在搞什麼封建迷信。
到時候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到哥哥身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練了好一會兒,看著桌上字跡蒼勁、隱隱有流光閃過的符文,蘇與卿這才滿意地放下了毛筆。
她輕輕吹乾墨跡,將符文和硃砂都整整齊齊地收好,放回了空間裡最顯眼的位置。
這樣一來,萬一以後遇到什麼意外情況,她也能及時取用。
做完了這些,蘇與卿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天空湛藍,陽光明媚,便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她現在還沒有安排工作,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消磨。
至於找工作的事情,她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她向來信奉順其自然,到時間了,合適的機會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這個時間點,大一點的孩子都去學校上學了,家屬院裡只有幾個年紀還小的奶娃子,正湊在院子裡的沙堆旁玩耍。
這個年代的小孩子心思單純,無憂無慮的,也沒有什麼繁重的課業壓力。
一個個玩得跟個泥猴子似的,渾身都是土,家裡的媽媽看到了,最多也就是笑著拍拍屁股罵兩聲,便又塞給他們一個紅薯繼續玩去了。
蘇與卿站在一旁看著,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正走著,迎面遇到了兩個昨天剛打過交道的軍嫂,蘇與卿大大方方地停下腳步,笑著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與卿妹子!”那胖軍嫂是個熱心腸,一看到蘇與卿,眼睛頓時亮了,遠遠地就衝著她大聲招手,扯著嗓門喊道:“我們過兩天就打算上山去採菌子,你去不去啊?”
她的嗓門極大,隔著半個院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好。”蘇與卿走過去,笑著點點頭:“到時候嫂子你喊我一聲,我和你們一起去。”
這裡可是南省,周圍連綿不絕的都是原始森林,裡面的動植物資源肯定非常豐富,她正愁沒機會去見識見識呢。
“行!”胖軍嫂笑眯眯地看著蘇與卿那張白淨漂亮的面龐,稀罕得不行,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到時候進了山,你可得緊緊跟著我。那山裡可不比咱們大院,深處可是有狼的!”
“可不是嘛,上次我跟著去採木耳,走到半山腰就聽到林子裡有狼叫,嚇得我腿都軟了。連地上的菌子都沒敢採,立刻就跟著大夥兒下山了,到現在想起來還首後怕呢。”
另外一個有些瘦削的軍嫂也跟著插話,一邊說一邊還拍著胸口,臉上滿是餘悸。
蘇與卿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她們聊天,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些家長裡短的新鮮事,對她來說,就像是看後世的八卦雜誌一樣,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不過,聊著聊著,旁邊一個一首沒怎麼說話的軍嫂,卻漸漸引起了蘇與卿的注意。
那軍嫂站在胖軍嫂的斜後方,皮膚有些黑,身形有些單薄。
從剛開始大家聚在一起說話的時候起,她就一首緊緊皺著眉頭,雙手下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有些飄忽,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
蘇與卿不露聲色地看了她一眼,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微微一動,飛快地掐算了一下。
。下一噔咯時頓裡心的卿與蘇,算一這
。現,頂蓋雲烏……象卦這
。呢妙太不乎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