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她看著外面悶熱的磚房,乾脆不打算出去了,首接在空間裡的竹榻上躺了下來。
外面太熱了,沒一會兒就容易弄得渾身是汗,黏膩膩的實在不幹爽。
而空間裡溫度冷熱適宜,空氣清新,竹榻雖然有些硬,卻是她以前睡慣了的。
這一覺,蘇與卿睡得極沉。
第二天一早醒來,整個人精神飽滿,雙眸亮得像落了星子。
今天她起得很早,因為昨天王嫂子王翠翠跟她約好了,今天要帶她一起上山去採菌子。
前幾天剛下過一場暴雨,這兩天太陽一曬,林子裡的菌子肯定跟雨後春筍似的往外冒。
得趁著這幾天天色放晴趕緊去採,不然過兩天菌子在山裡爛了、老了,就可惜了。
蘇與卿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帶上昨晚縫好的幾個荷包,便快步出了門。
“與卿!”剛走到樓下,遠遠的,就看到王翠翠正站在大院門口,衝著她熱情地首招手:“這兒呢,快來!”
“來了嫂子~”蘇與卿小跑著過去,這才發現今天一起上山的軍嫂們都穿得嚴嚴實實。
大家都套著長袖長褲,袖口和褲腿都用布條扎得緊緊的。
南省大山裡的蟲子可不像北方,不僅個頭大,很多都是帶毒的,要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可有得罪受。
王翠翠看著蘇與卿走近,眼睛一亮,趕緊拉過她,仔細地幫她檢查了一遍衣領,又蹲下身動作麻利地用麻繩幫她把褲腿扎得結結實實。
“瞧瞧~”做完這些,王翠翠站起身,嘖嘖稱奇地打量著蘇與卿:“要不說咱們與卿長得俊呢!跟咱們穿的一模一樣的大布衣裳,套在與卿身上,怎麼看都像是城裡百貨大樓那些畫報上的模特似的。”
“哪像我們,穿上跟個地裡刨食的村姑似的。”
旁邊一個圓臉的軍嫂也跟著笑,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要是與卿穿著這一身去城裡百貨大樓溜達一圈,保準明天城裡的姑娘媳婦都得跟著學,把褲腿給紮起來了!”
“嫂子們快別笑話我了。”蘇與卿被嫂子們打趣得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我跟大夥兒不都一樣嘛。”
想到自己帶出來的東西,她趕緊拉開斜挎的小布包,將裡面幾個精緻的香包拿了出來,分到每個人手裡:
“嫂子,這是我昨晚閒著沒事做的香包。裡面塞了些驅蟲的草藥,你們上山戴在身上,一般的蚊蟲毒蟻聞到這個味道,都不敢往跟前湊。”
“哎呀與卿,你這手也太巧了吧!連這個都懂?”一個面容有些偏瘦的軍嫂驚喜地接過香包,放在鼻尖聞了聞。
王翠翠一臉的驕傲,那小模樣,倒像是蘇與卿是她親妹妹一般:“那當然,咱們與卿不僅長得好看,本事大著呢!”
“別說,這味道真好聞。”瘦軍嫂稀罕地捏著香包,讚歎道,“淡淡的藥草香,使勁兒聞倒不覺得衝,可不經意間就在鼻尖繞,聞著心裡都舒暢。”
“與卿這樣品貌雙全的好姑娘,真不知道以後得便宜了哪個有福氣的小夥子。”王翠翠一邊感慨著,一邊從身後拿出一個編織得十分精巧的小揹簍遞給蘇與卿。
蘇與卿正愁沒工具裝菌子,連忙接過來背在肩上。
一背上,她就發現這揹簍的揹帶處,極其貼心地用厚實的軟布條包裹了好幾層,背在肩膀上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勒人。
“謝謝翠翠嫂子,這揹簍做的真好,費心了。”蘇與卿甜甜地道謝。
“謝啥啊,你給我們的這香包才是最實用的好寶貝。”王翠翠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香包,稀罕地掛在了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