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面色蒼白,但靳景辰眉眼也冷颼颼的,語氣裡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陰翳。
“朕突然暈倒,到底是因為什麼?不要在拿朕有喜脈的這種荒唐話來敷衍朕,朕是男是女,難道朕自己還不知道嗎?”
跪倒一片的太醫們:……
不是啊陛下,您是真的有喜脈了呀。
雖然一開始他們也不信,但他們親自診過脈之後,也不容得他們不信啊!
最後這群太醫們只能將目光集體投向白院首,和李華身上。
被眾盼所歸的白院首臉色僵了僵,心裡暗罵這群傢伙,但最後還是跪地膝行了兩步,艱澀的嚥了咽口水,猛地叩首在地,語氣帶著義無反顧的絕望。
“陛下,您昏迷的時辰裡,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己經輪流給您把過脈了,結果絕對不會有差的,您……真的有喜了!”
“放肆!”
靳景辰這下是徹底怒了,修長又骨節分明的大手,反手就撈起來了龍床上的白玉瓷枕扔了過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瓷枕破碎聲,以及驟然喊出卻又瞬間噤聲的悶哼聲傳來,白院首的額頭瞬間被砸破了,鮮紅的血液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所有人瞬間反應極快的齊刷刷跪地,磕頭叩首求饒,一連串動作無比嫻熟,卻又透著深深的恐懼。
“陛下恕罪——”
靳景辰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白院首,淡色的薄唇微啟,語氣透著森然。
“來人。”
聽到召喚,門外的侍衛迅速推門進入,動作利索的下跪低頭,聽候吩咐。
“將白院首拖出去,重打50大板。”
“既然醫術不精,那就勿須再坐這個院首之位了,白家,驅逐出京,永世不得入京,三代不得科舉。”
靳景辰這話一齣,滿場皆驚。
就連小德子都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白院首。
“陛下,老臣真的沒有欺騙您啊,陛下您真的有喜了,若臣有一句謊話,甘願被誅九族啊,還請陛下明鑑啊!”
白院首臉色刷一下白了,臉上的驚懼更甚。
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敢抬頭看一眼靳景辰,只敢伏跪在地上,染著鮮血的額頭在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磕。
而兩名貼身侍衛聽到吩咐,只是應了聲,完全不管白院首嘴裡在告饒些什麼,利索的扣住人的肩膀,將人提起來往外拖去。
“等下——”
一旁有些懵懂跪地的李華繃不住了,連忙出聲想要制止。
要知道,現在他也算是白家人了,九族裡面也包括他,這要是被逐出京去,還能有幾年好活?
只是兩名侍衛哪裡會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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