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不精就是醫術不精,自請下臺便可,何必牽扯其他的理由?只會讓朕心生厭煩。”
靳景辰可不相信白院首和李華嘴裡說他有了喜脈的事。
不過是兩人頂風作案不怕死,用以譁眾取寵的招數罷了。
畢竟,男子,又如何能有喜脈?
只不過靳景辰完全把給他診脈的老太醫給忘了,老太醫可不是白家人,甚至跟白院首還有些對立,更不可能幫他遮掩。
而此時,老太醫跪在地上,躲在太醫人群中,瑟瑟發抖。
雖然他與白院首不對付,甚至高興白家的境遇。
但他不蠢,更知道事情的危險。
陛下不相信自己有了喜脈,即便今日處置了白家人,那麼日後無論哪個太醫給他診出喜脈,他自然都不會相信的。
那這樣的話,陛下今天殺一人,明天殺一人,這下遲早都會輪到他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現在趁此機會鼓足勇氣與陛下言明事情真相。
畢竟即使陛下現在不相信,將所有太醫都殺光,但等到日後肚子發育成型之後,恐怕整個皇宮也都將被殺的血流成河。
反正無論說不說,都是一個死,還不如提前讓陛下接受真相,免得造成更大的悲劇。
想到此,抖成篩糠的老太醫也不抖了,有些彎曲的脊樑首了首,扯起衣袍向前膝行兩步,跪在了李華旁邊。
隨後便是深深叩首,語氣帶著坦然。
“陛下,白院首和李華所言皆為真實,未曾有半句虛言,老臣與陛下診脈,整出的也是喜脈無疑。”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查問這滿宮的太醫們,他們都與陛下診脈過。”
看到老太醫主動出來,靳景辰這才想起來昏倒之前就是他給自己把脈的,還把出了同款喜脈。
三人成虎。
這下,就連靳景辰心裡都是一震,有些莫名發慌。
但即使這樣,他依舊不肯相信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親自有了子嗣。
靳景辰眉眼冷凝,出聲制止了正拖著白院首離開寢宮的侍衛。
“將白院首帶回來,朕還有事問他。”
兩名侍衛聽到吩咐,恭敬的應了聲,便又將人拖回了原地,隨手丟在地上,便行了一禮,後退兩步退出了殿外。
死裡逃生,白院首臉上滿是冷汗,身上也被汗溼浸透了,卻依舊不忘跪地叩首。
“叩謝陛下隆恩。”
雖然靳景辰沒有明確說,但白院首知道,這次被帶了回來,便也不會如剛才一般嚴重了。
靳景辰此時心裡突突首跳,完全不想跟這群人再多廢什麼話了,帶著滿腔躁鬱與不耐煩,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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