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次真的只是來看看她,真的沒打算接她回去。”
老太傅半信半疑的看了眼靳景辰,勉強信了。
靳景辰也知道這樣不是長久之計,強忍住心頭酸澀之意,紆尊半蹲下身,大手捧著小崽子肉嘟嘟的小臉蛋,忍不住又親暱地蹭了蹭,這才語重心長道。
“小寶啊,學習還是要學的聽到沒,朕之後每日卯時都會親自送你過來,演時便會來接你。”
小崽子雖然犟,但也不是不講理的小孩,只是早上起的太早了,她真的困困的,沒精神。
既然自家父皇都向她保證了,那小崽子也只能乖乖的點了點頭,應道。
“那好吧,父皇記得接我。”
靳景辰勉強扯了扯唇角,這才在太傅的警惕眼神中緩緩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回勤政殿的路上,小德子遲疑了半晌,依舊還是忍不住開口。
“陛下,小公主如今尚且年幼,您珍愛之自然理所當然。但陛下,小公主有朝一日自當長成,女子及笄禮後,便可尋駙馬了。”
“若公主繼承陛下之位,自然也免不了多納幾位,以平衡朝堂。屆時,陛下您的身份,自然而然應當退居一側。”
“若是如此,陛下應當早有思量。”
話落,靳景辰挺拔的身姿像是落寞了片刻,明明年輕氣盛的英俊臉龐,此刻微眯起眼眸時,竟意外的有些失落。
父不喜,母不慈。
所以靳景辰幼時起,便真的很難從他人身上獲得情誼。
而所謂的妃子臣子皇子,都不過是他在這個世上,按部就班活著,所存在的證明。
若非在之前偶然間有了靳安這個親生子,怕是他這一生,都將永遠涼薄傲慢又孤獨的活著。
“小德子。”
靳景辰突然停下腳步,沉聲道。
“奴才在。”
小德子應道。
靳景辰語氣有些微妙。
“你年長朕幾歲,又從小侍奉在朕身旁,說句無謂的話,你也算得朕半個兄弟了。”
沒等小德子誠惶誠恐的跪下,靳景辰就接著說道。
“所以你勸朕,朕從來都會念在心裡,也不會心有怒氣。”
“你旁觀者,自然看得清楚。但朕是局內人,哪怕知曉,也不願意明白,只敢閉上眼睛裝糊塗。”
旁的人看他與小崽子,從來都是小崽子黏著他,而他身居高位,自然不會反過來去依靠一個小娃娃。
但事實看來,並不是這樣。
。”親母“著黏而賴依的於出是子崽小,來出得看能都子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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