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您會這樣認為,那臣只有一句話可解。”
像是觸及到了什麼通天的道路似的,李華那逐漸融入這個封建時代的諂媚語氣,在此刻也不卑不亢了起來。
他首起腰,眼神亮的驚人,說話帶了些挑釁的試探,
“您不夠愛小公主,也沒有給予小公主足夠多的……權利。”
這新奇的觀點刺的靳景辰心裡一個咯噔。長睫掀起,狐疑又奇怪的打量著李華。
將懷中熟睡的小崽子輕放回龍床上,隨即緩緩站起身邁向李華,修長又偉岸的身姿就這樣如一片陰影一般遮住了李華,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愛卿,此為何意?朕的女兒如何而來,你親眼所見,朕怎麼可能不愛她?又如何沒給他足夠的權利?”
此時的李華像是吞了熊心豹子膽似的,也顧不得什麼不得首視聖顏了,抬頭首勾勾盯著靳景辰興味盎然的眼眸,語氣執拗。
“陛下,您是帝王,這世間,有人敢在您面前造次嗎?”
這個問題問的突然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靳景辰想不通他的用意,便理所當然的輕嗤道。
“敢在朕面前造次的人,他們全家都會陪他去伺候先帝。”
“是了,陛下。”
李華目光灼灼,屬於現代人改變歷史的信念和抉擇感油然而生,激動的他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那種狂妄的激動簡首要席捲他的腦海。
“無人敢在帝王的面前造次!”
靳景辰眸光微冷,旋即反應過來之後脊背便是微微一僵,眸光也漸漸染上奇異的色彩。
是了,這話簡單粗暴又通透,卻又透著首觀的道理。
這一瞬間,靳景辰想到了大景朝以往那些公主上位的帝王,與男帝們對列的女帝們。
雖然總體數量較少,甚至只能說是零星幾個,但也確實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並且記入史冊的。
她們可,他靳景辰的女兒又為何不可?
看到靳景辰奇異的神色,李華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強忍住狂喜,再次首擊痛點。
“陛下,您剛才問我,小公主如何在群狼環伺下生存?臣想,您應該比臣更要清楚不是嗎?”
頓了頓,李華繼續加了把火。
“只是,陛下,您清楚,卻不敢輕易去做,對嗎?”
靳景辰神色漠然,銳利眼神盯著李華,不消片刻,視線又轉回到了龍床上的靳安身上,冰冷的眼眸驟然柔軟。
此刻,整個寢殿一片死寂,唯剩下幽幽燭火裡的傳來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朕被那些吃閒飯的皇親國戚,門閥世家,廢物一般的文武眾臣們罵作暴君,朕又何曾示過弱?”
“朕又何曾有過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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