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生的誰養,你未婚先孕生孩子,你不要臉不對嗎?難道還是我不要臉嗎?”
靳耀祖瞬間瞪大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冷漠的靳母,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對他。
明明剛才他們還在爭論著孩子的性別,明明剛才靳母還在事事順著他。
怎麼現在突然變了?
媽媽到底怎麼了?
怎麼好像突然不愛他了?
但靳母壓根就不管靳耀祖什麼表情,是冷靜的再次重複催促道。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明天上戶口,上完就把孩子帶走,不要留在家裡,我不會給你帶的。”
那是她親愛兒子的親生的孩子啊,她怎麼可能不愛呢?
可能是個女娃娃,她老頭子嘴巴里的賠錢貨。
她不敢,她不敢把孩子留下來呀。
兒子說她強硬,說她變了。
靳母卻想,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強硬起來,這孩子留在家裡,輕則被搓磨死,重則當場被埋。
畢竟,從前,靳父那個殺千刀的就是這麼幹的。
靳耀祖此刻才慢慢咂摸出了不對味兒,但他知道,媽不會害他。
因為他是媽親生的。
沉默片刻,靳耀祖咬了咬後槽牙,到底同意了帶著孩子去上學。
至於名字,靳耀祖想了想,靈光一閃,語氣裡滿含欣喜的道。
“安!就叫安。”
“以後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就行,嗯……小名就叫光宗吧。”
靳母眉眼垂了垂,遮住眼底的彆扭,到底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光宗好,光宗很好。
安也好,平平安安也好。
靳安喝完奶,靳母抽出奶瓶,剛想轉身出去洗好,回去睡覺的時候。
小嘴巴啄了空的小崽子,卻突然哇哇哭了起來,聲音尖銳。
靳耀祖頭疼死了,猶豫著張嘴想讓靳母留下來幫他帶孩子。
可是不行,靳母這次拒絕的更快了,並且轉身就走了。
徒留下一個沒什麼帶娃經驗的獨苗苗,正艱難地抱著孩子想要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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