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好像優質男人挺多的。
她沒必要抓著一個不放。
方廷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門裡，攥了攥拳頭，指甲摳進掌心。
他想追上去，但腳像灌了鉛，挪不動。
最後他轉身推開籬笆門走了出去，每一步都走得又沉又慢。
像被人傷透了心。
天徹底黑了。
祝餘正準備吃飯，虛掩的門被開啟。
她側頭一看，賀遠璋翻窗跳了進來，落地無聲，一張臉在煤油燈光裡繃得很緊。
“你來了？”
“你們說的每句話我都聽見了。”
賀遠璋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你跟方廷宇……睡過了？”
祝餘放下碗，轉過身靠在灶臺邊，雙手環抱看著他。
賀遠璋那張好看的臉上寫滿了嫉妒，眉頭皺著，嘴角抿成一條線，像被人搶了什麼東西似的。
她抬手，指尖撫上他的側臉，順著下頜線滑到下巴，輕輕託了一下，語氣不緊不慢：“嗯，睡了。沒你厲害。”
賀遠璋被她這句話堵得一口氣不上不下，那點嫉妒翻湧了半天，最後全化成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悶火。
他抓住她那隻手攥在掌心裡，捏得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為什麼？我們可以結婚……”
祝餘笑了。
她把手抽回來，無所謂道，“前幾天，我被林皖皖下藥，你不在，只能找他解藥，就是沒有這個事，我以後也不屬於你一個人，你要介意，我們可以分開。”
她以後會擁有不止一個男人。
這個事情他們必須知道，不同意的，可以儘早離開。
賀遠璋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在灶臺前忙活的背影，燈光把她瘦削的肩線照得清清楚楚。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賀遠璋坐了一下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賀遠璋都沒有過來。
祝餘也不在意。
第二天天沒亮，孟聿珩早早就過來了。
祝餘的腳踝腫得像個小饅頭，懶洋洋地靠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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