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伸出一隻手，三根手指豎起來，又收回去，
“方廷宇，賀遠璋，然後是你。我不需要你負責，你也別把那一晚想得太重。那時候冷，你幫我取暖，我知道你是好意。僅此而己。”
孟聿珩的臉白了。
想到什麼，他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嘴唇抖著，“我願意負責。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是不是前面有過別人。我可以娶你，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兒，我可以一輩子對你好。”
孟聿珩以為是前面的男人不願意負責。
祝餘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也不想結婚。”
她歪了歪頭，嘴角浮起一點懶散的笑意，“不過你要是喜歡，以後還是可以一起睡的，我不介意。”
孟聿珩像被人打了一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為什麼？”
“為什麼？我是個壞女人啊！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個月，你就這麼喜歡我？非我不可？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漂亮嗎？”
祝餘反問，眼底是一片冰冷。
他確實喜歡她漂亮的臉蛋，好看的身材。
可也是喜歡。
孟聿珩把布袋子留在炕上，站起來，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很輕，但祝餘看出了那個背影裡所有的失望和難過。
她靠在炕上，盯著那袋錢看了一會兒，伸手撥了撥。
不到五分鐘，門又響了。
這回是賀遠璋，連門都沒敲就首接推了進來。
他顯然在外面等了一陣子，臉色不太好看，視線落在祝餘的身上。
然後他頓住了。
祝餘穿了一條兔子絨的吊帶裙，米白色的，領口一圈蓬鬆的兔毛邊，露出精緻性感的鎖骨。
鎖骨上有一個吻痕和牙印。
布料軟軟地貼著身體，腰線收得細，裙襬剛過大腿根，兩條腿白生生地交疊著，腳尖輕輕晃。
煤油燈在她身後照過來，絨毛邊緣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整個人縮在被褥裡，嬌小又柔軟，像一隻窩在窩裡等人來順毛的白兔子。
賀遠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站在門口，喉結不明顯地動了一下，但開口的時候，話卻帶了刺：“換得夠快的。才一個星期多不了，下個男人就勾搭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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