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璋等得昏昏欲睡，洗澡間的門終於開了。
看了一眼手錶，己經過了兩個多小時。
這……她的眼光還是真好。
不過還是他很厲害一點。
水汽裹著熱騰騰的潮氣湧出來，祝餘趿拉著拖鞋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在領口。
她穿了件薄棉的衫子，布料半潮不潮地貼在身上，肩線、腰線被水汽洇得若隱若現，整個人從脖子到胸口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三月盛開的桃花，又嫩又軟。
賀遠璋靠在炕上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潮溼的髮尾掃到領口那片泛粉的皮膚，“你還真一刻都閒不住？”
“是啊。”
祝餘認真點頭，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來，隨手扔給他，自己往炕上一歪，躺下來把腦袋擱在他大腿上，仰著臉看他，“幫我擦頭髮。”
賀遠璋低頭看著腿上那張臉，水汽還沒散乾淨，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嘴唇紅潤潤的，帶著剛被狠狠親過的微微腫意。
他沒說什麼，接過毛巾，手指插進她的溼發裡，一下一下地擦。
動作不算溫柔，但力道剛好，從髮根捋到髮梢，替她把水吸乾。
祝餘被擦得舒服，眯著眼蜷在他腿上，像只被順毛順舒坦了的貓。
擦到半乾的時候，賀遠璋把毛巾丟到一邊，伸手去解她的衣釦。
“？”祝餘睜眼看他。
“檢查檢查。”
他語氣淡淡的，手指卻利落地把她衫子前襟挑開了兩顆，衣領往兩邊一撥，鎖骨和肩膀露了出來。
他低頭掃了一遍，翻過身，裡外檢查完。
乾乾淨淨。
肩頭、鎖骨、胸口，連個淺淺的紅印子都沒有。
方廷宇在她身上折騰了兩個小時，留下的痕跡居然全部消退了，皮膚恢復得光潔如初，連指甲印都沒留一條。
賀遠璋的拇指蹭過她肩頭那片光滑的皮膚，眯了眯眼：“你恢復得倒快。”
祝餘彎了彎嘴角，渾身發軟：“天生的。”
祝餘抓住賀遠璋的手，修長的手指有點溼。
賀遠璋沒接話。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鎖骨窩的位置，輕輕吮了一下。
再抬起來的時候，那一小片皮膚上多了一枚淺淺的紅痕，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桃花。
他低頭又親了一口，順著鎖骨往下，一顆釦子一顆釦子地解開，嘴唇所過之處留下一串細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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