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晝站在門口，紗幔擋住了他半個身子。
他看著她在別人的面前跳舞，那截細軟的腰彎下去的時候，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門框。
他看見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圓潤的弧線，
楚元晝想走，腳卻釘在地上動不了。
他看著紗幔後面影影綽綽的畫面，聽著鈴鐺細碎的聲響和那姑娘低低的笑聲，渾身像被一盆熱油澆過，從脊椎骨一路燒到西肢百骸。
沉睡了許多年的東西，忽然動了。
自從十八歲中藥之後，再也沒有過的衝動來了。
他渾身一顫，猛地從夢中驚醒。
楚元晝猛地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
窗外的天還是黑的，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進來。
楚元晝一動不動，感受著身體的覺醒。
他的手指慢慢攥緊了被單，指節泛白，喉嚨裡像堵了一團說不清是酸還是燙的東西。
十八歲那年被那個女人灌了藥，從此一蹶不振。
他看過無數醫生，中藥西藥吃了整籮筐，所有人都搖頭。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那點屬於男人的那點尊嚴徹底廢了，他認了命，帶著一副殘缺的身子下放，又帶著一副殘缺的身子回城。
可一場夢，一場關於她的夢，就讓它醒了。
楚元晝靠在床頭，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嘴角那一點細小的弧度慢慢浮起來，隨即又被他抿平。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截柔韌瑩白的腰、那雙繫著鈴鐺的腳踝、那紗幔後面模糊的笑聲。
耳根發燙。
他重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黑暗中他低低地念了一句白天聽來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含在舌尖上舍不得吐出去。
“……蘇祝餘。”
接下來的幾天，楚元晝總能在夢裡夢見她，夢見她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金屋藏嬌。
最後，他終於得到她了，又被別的男人搶走了。
她遊走在男人之間，只有討她開心的男人又長得好看的男人才會有機會一親芳澤。
他們都想為她贖身，她不同意，她寧願……
白天，楚元晝上課的時候視線總是不經意看向蘇祝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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