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十分鐘,來回。
她覺得光是這一條,就值得她搬過來住。
週五那天,蘇聽晚值了個夜班。
急診晚上來了幾個病人,一個急性闌尾炎穿孔,剩下的是一個車禍傷脾破裂,還有幾人是車禍造成的骨折。全科室的忙了一晚上,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早上八點交接完班,開了會,去食堂吃了一碗粥和兩個小籠包。吃完之後她看了一眼手錶,八點半。
下班回家後,又洗了個澡,倒在那張大床上,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簾外面透進來的光已經從亮白色變成了暖黃色。她摸了一下手機,瞇著眼睛看了一眼,下午五點十分。
她睡了將近九個半小時。
蘇聽晚躺在床上沒動,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然後她的胃叫了一聲。
她餓了。
她這才想起來,她早上就吃了一碗粥和兩個小籠包,到現在快十個小時了,什麼都沒吃。
她正準備起床找點吃的,手機震了。
螢幕上顯示著“沈祁安”三個字。
她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悶悶的鼻音:“喂。”
“今天上什麼班?”沈祁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蘇聽晚清了清嗓子,:“今天休息。你回來了?”
“嗯,”沈祁安頓了一下,“你在睡覺?”
沈祁安聽出來她的聲音發悶。
“嗯,剛醒。”
電話那頭安靜了,然後沈祁安說:“晚上有時間嗎?我有兩個朋友想見見你,你看方便嗎?”
蘇聽晚愣了一下,花了那麼一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想起了契約裡的那條,沈祁安如果有一些社交場合需要她配合,她得出席。
這個之前就說好的,不是什麼突然的要求。
“方便,”她說,“你把地址給我,我等會兒過去。”
“不用,我讓司機去接你。”沈祁安那邊好像有人跟他說話,他偏頭應了一聲,然後又對她說,“一個小時以後。”
“好。”
掛了電話,蘇聽晚立馬起床。一個小時,時間有點緊,但不是來不及。
她先衝進浴室洗了個澡,把睡了一下午攢出來的那股黏膩感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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