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起了一個不怎麼厲害的名字,會怎麼樣?”沈祁安笑著問。
“那就會越發‘不靈不靈’的。”
這句話一說完,眾人又是大笑。因為太形象了,都可以想象的到。
蘇聽晚自己也沒忍住笑了。笑的眼睛彎彎,露出一排牙齒。
白梓傑笑夠了之後,抬起頭來,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看著蘇聽晚說:“嫂子,你這是怎麼想出來的?”
盧成剛在旁邊補了一句:“能跟沈祁安結婚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蘇聽晚看了沈祁安一眼,沈祁安也在看她。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假裝沒看見。
“剛才只是玩笑,但是生病了還是得看醫生。”蘇聽晚笑著說。
“知道了,嫂子。”
白梓傑的問題把飯桌上的氣氛徹底打開了。後面的話題就輕鬆多了,不聊工作,不聊正事,就是隨便聊天。
白梓傑問蘇聽晚在醫院裡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葩病人,蘇聽晚想了想,挑了幾個不涉及隱私的、比較搞笑的事情說了說。
她說得不多,但每說一件都挺有意思的,白梓傑聽得津津有味,連盧成剛都放下了筷子認真地聽著。
沈祁安坐在旁邊,手裡端著酒杯,偶爾喝一口,大多數時候是在聽。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蘇聽晚身上,看著她說話時的表情變化,看著她被白梓傑逗笑時的樣子,看著她認真解釋醫學問題時的專注。
他覺得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有趣,那種不刻意表現出來的、骨子裡的有趣。今天,他覺得她比他以為的還要有意思,她在飯桌上不搶話,不刻意表現自己,該吃吃該喝喝,被問到奇怪的問題也不慌不忙,還能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最不正經的答案。
結果呢?她不但笑了,還把他那兩個朋友都拿下了。
白梓傑那種人,看著嘻嘻哈哈的,其實眼光很高,一般人他看不上。能讓他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笑成那樣,說明蘇聽晚這個人,確實有點東西。
飯吃到差不多的時候,白梓傑忽然舉起酒杯,說了一句:“嫂子,我敬你一杯。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蘇聽晚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果酒。她其實已經有點暈了,那果酒的後勁比她想象的要大,但她臉上看不出來,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沈祁安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在蘇聽晚放下杯子的時候,把那盤還沒怎麼動的點心往她面前推了推。
車停在私房菜館門口的時候,晚風已經帶了幾分涼意。
白梓傑喝了酒,話比平時更多,站在車旁邊跟蘇聽晚又說了一堆有的沒的,被盧成剛一把拉開了。
盧成剛倒是沒多說什麼,客客氣氣地跟蘇聽晚道了別,拽著白梓傑上了車。白梓傑的車先走,盧成剛的車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消失在巷口。
巷子裡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