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雕花的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這是七年來,我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醒來時,巴黎的天已經大亮。
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被我扔進回收站的舊手機卡的雲端備份。
幾百條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提醒瞬間湧了出來,幾乎讓手機宕機。
全部來自顧川。
最開始的幾十條,是在我離開的第二天早上發來的,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質問。
“林夏,你又跑哪去了?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婚紗店的人打電話給我,說你把婚紗留在那了,什麼意思?”
“電話為什麼不接?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到了第三天,他的語氣開始從不耐煩轉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回家,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到家了,你不在,你把戒指和那個破鐵盒子放在桌上是什麼意思?”
到了第四天,他的訊息終於帶上了驚慌失措。
“你去哪了?我問了你公司,他們說你請了長假!”
“我給你媽打電話了,她說你沒回去,林夏,你到底在哪?”
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晚。
“林夏,別鬧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訊息,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以為這只是我在鬧脾氣。
他以為我還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自己消化完委屈。
然後灰溜溜地回到他身邊,繼續扮演那個懂事體貼的未婚妻。
我沒有再看下去,直接選擇了“清空所有記錄”,然後永久退出了這個賬號。
手機螢幕徹底乾淨了。
我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清晨的微風吹拂著我的臉頰。
樓下的小花店已經開門,店主正在擺放一桶新鮮的,帶著露水的粉色玫瑰。
一個全新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緩緩展開。
。了出退底徹我,界世的你,川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