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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響動。
程硯和阮檸提前結束了冰島之行。
程硯連鞋都沒換,直接將一個絲絨盒子扔到我面前。
“檸檸特意給你挑的,看看喜不喜歡。”
我開啟。
是一條毫無光澤的碎鑽手鍊。
而阮檸白皙的脖頸上,正戴著那條價值十幾萬的極光主鏈,熠熠生輝。
這場景何其熟悉。
大二那年,程硯拿獎學金買了兩條圍巾。
阮檸挑走那條柔軟的羊絨款,留給我一條扎脖子的粗線圍巾。
他當時說:
“檸檸皮膚敏感,你皮實,別跟她搶。”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那個退而求其次的附贈品。
阮檸摸著脖子上的項鍊,笑得嬌俏。
“安安,你別嫌棄呀。”
“硯哥說你平時不愛打扮,戴太貴重的反而顯得突兀。”
“這條碎鑽雖然是贈品,但剛好配你那些便宜衣服呢。”
我合上蓋子,語氣出奇地平靜。
“挺好的,謝謝。”
阮檸眼珠一轉,順勢挽住程硯的胳膊。
“硯哥,過兩天的海島紀念日,我也想去。”
“冰島太冷了,我想去海島曬太陽,順便幫你們拍點紀念照嘛。”
那是我期待了半年的三週年紀念旅行。
程硯卻沒有絲毫猶豫。
“好,那就一起。”
他連問都沒問我一句,直接替我做了決定。
我沒鬧,只是轉身繼續把夏裝塞進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