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眉頭微皺。
“你收拾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不是說過兩天再走?”
我剛想開口。
阮檸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發白,搖搖欲墜。
“硯哥,我心口好悶,可能是高反還沒過......”
程硯瞬間慌了神,猛地一把推開我。
我的腰重重撞在尖銳的桌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一把將阮檸打橫抱起。
被他推開的瞬間,我沒站穩。
手肘掃落了桌邊那對我們三週年紀念日的定製情侶對戒。
“叮噹”一聲。
屬於我的那枚女戒滾落到門邊。
程硯急匆匆往外走,皮鞋一腳踩了上去。
銀圈瞬間變形,上面那顆並不昂貴的碎鑽。
從戒圈上脫落,滾不見了。
他抱著阮檸,頭也不回。
門被“砰”地關上。
我看著地上變形的戒指,連笑的力氣都沒了。
我彎腰,去撿那枚廢掉的戒指。
胃裡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如同被生鏽的刀片生生攪碎。
上個月急性腸胃炎落下的病根,在極度的情緒壓抑下瘋狂反噬。
我死死捂住胃,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
喉嚨裡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甜。
我猛地咳出一口血,刺目的紅濺在阮檸最愛的那塊粉色地毯上。
手機螢幕亮起,是程硯發來的微信。
“檸檸要住院觀察,海島航班你先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