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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我只覺得噁心。
“顧廷宴,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站在原地等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
“太遲了,顧廷宴,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我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沈昭妍!”
顧廷宴急了,猛地衝上來想要強行抱住我。
就在這瞬間,我包裡的手機響了。
我接通電話,傅硯辭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在聽筒裡清晰地響起:
“沈醫生,需要我幫你打發走無關緊要的人嗎?”
我愣了一下。
“抬頭,看十點鐘方向。”
順著方向望去,馬路對面的街角咖啡廳裡。
傅硯辭正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端著一杯咖啡,隔著玻璃窗遙遙地向我舉杯。
姿態從容,眼神銳利。
電話裡,他的聲音透著給足我底氣的偏愛:
“我過目不忘,剛才回憶了一下國內的新聞。”
“如果沒認錯,那位正騷擾你的先生是顧氏集團的顧總。”
“只要你一句話,我保證他今天連這家醫院所在的街區都走不出去。”
我看著玻璃窗後那個掌控全域性的男人,心裡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不用了,傅總,一點歷史遺留垃圾而已,我自己掃乾淨。”
結束通話電話,顧廷宴也看到了對面的傅硯辭。
男人的直覺讓他瞬間充滿了敵意。
最刺痛他的,是我接電話時發自內心的輕鬆笑容。
“他是誰?”
顧廷宴死死盯著對面的傅硯辭,雙眼猩紅:
“他就是你非要跟我離婚的原因?沈昭妍,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