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狠狠扇在顧廷宴的臉上。
“顧廷宴,別用你那骯髒的思想來揣測別人!”
我嫌惡地擦了擦手。
顧廷宴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反駁:
“我對林芸只是因為我的臉盲症!我分不清人,她對我好,我只是把她當成了依賴物件而已!”
“我是個病人啊,你為什麼不能包容我一次?!”
聽到這番噁心至極的言論,我氣笑了。
“病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既然你這麼依賴你這套臉盲症的理論......”
我指著他手裡正準備撥出去給國內助理打電話的手機。
“不如,我們現在做個實驗?”
顧廷宴警惕地看著我。
我轉身看向馬路對面,傅硯辭推開店門,邁著修長的長腿大步朝我們走來。
他極其自然地站到我身邊,強大的氣場瞬間將顧廷宴壓制。
“沈醫生,需要我配合什麼?”
我冷冷開口:
“傅總,能麻煩您叫幾個和我身高體型差不多的女同事過來嗎?”
傅硯辭眉梢微挑,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
他打了個電話,不到兩分鐘,五個體型與我極其相似的亞裔女醫生拿著嶄新的白大褂和醫用口罩走了過來。
我接過一件白大褂披上,戴上醫用口罩,將頭髮全部盤進手術帽裡,遮住了栗色的頭髮。
“顧廷宴。”
我死死盯著他:
“你不是說你五年來一直努力在人群中認出我嗎?”
“現在,我們六個人,穿一樣的衣服,戴一樣的口罩和帽子。”
我往後退了一步,融入那五個女醫生中間。
“把你老婆,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