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告訴你,陸硯辭。”
我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裡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一片徹骨的冷漠:
“你的邊界感,現在是我主動選擇的。”
“我不需要你的允許,也能決定誰可以碰我,誰不可以。”
我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申請副本,遞到他面前。
“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我淨身出戶,什麼都不要。”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捏碎。
“我不準!”
他低吼道,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瘋狂和恐懼。
我沒有掙扎,只是垂下眼,看著他緊握著我的那隻手。
然後,我抬起另一隻手,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掰開他的手指。
“陸硯辭。”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猩紅的眼睛,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未經允許,不能碰我,這是你教我的,你忘了嗎?”
他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態,卻再也不敢上前一分。
我收回手,抱著我的面料,轉身走向學院的大門。
身後,傳來他近乎失控的嘶吼。
“沈念初!那我們那三年到底算什麼!”
算什麼?
算我的一廂情願,算你的理所當然。
算我的一場笑話。
我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對著身後揮了揮,像是在揮開一片無關緊要的雲,或是一粒惱人的塵埃。
大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他痛苦的視線。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曾經把一顆真心捧到他面前,任由他踐踏的我,已經徹底,永遠地,退出了他的世界。
而這一次,是我主動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