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旁的解連環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蛇母?”他從未想過會是那個傳說中讓西王母養的蛇母!居然還活著?
“什……什什什麼蛇母啊?!”
拖把原本還懵懵懂懂,此刻聽到“蛇母”二字,嚇得臉龐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淺、淺爺……你?蛇……蛇母?那不是講故事嚇唬人的嗎?真、真有這玩意兒啊?!”
林淺沒有回頭,背對著眾人,周身開始泛起若有若無的寒氣,聲音清冷如冰:“少廢話,趕緊走。”
張起靈深深看了一眼林淺,沉聲道:“走吧。”說罷,他帶頭踏上冰橋,催促眾人跟上。
胖子也不再廢話,一把拉住嚇傻了的拖把:“還愣著幹嘛!走啊!”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深深看了一眼林淺孤傲的背影,嘆了口氣快步跟上。
解雨臣臉色凝重,路過林淺身邊時低聲道:“小心。” 隨即也衝向石門。阿寧一言不發,緊跟其後。
眾人剛跑到石門下方,胖子和吳邪手忙腳亂地在石壁西周摸索機關。就在張起靈按下機關的瞬間——
林淺站在池邊,右手輕抬。以她為中心,極寒的霧氣瞬間吞噬了整個蓄水池,原本淺淺的水灘在剎那間凍結成堅冰,連水底那些碎瓷都被封在了厚厚的冰層之下。
然而,冰層並未維持太久。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堅冰與碎瓷炸裂,一隻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破水而出。
眾人驚恐地回頭,只見那怪物的身軀粗壯無比,需三西個成年人合抱,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片,給人的質感像膠質的聚合體,卻又堅硬如鐵。最詭異的是,它那顆猙獰的頭顱上,額頭處竟然己經伸出了兩隻短小卻尖銳的龍角。
它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站在池邊的林淺,帶著亙古的殺意。
“我……我去!”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聲音都在發抖,“這他媽是蛇母?這……這他孃的不是蛟嗎?!”
只見林淺周身環繞著冰藍色的光暈,飛身至半空懸浮,冷冷地看著那頭龐然大物。
“走。”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在巨大的吼聲中依然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門開了,立刻進去。”
眾人這才回過神,紛紛鑽進石門後的通道。只有黑瞎子、胖子、吳邪、張起靈、解雨臣和阿寧幾人,默契地緊貼在石門內側的陰影裡,屏住了呼吸。
“黑爺,你幹嘛?還不跑!”拖把急得想去拽黑瞎子。
黑瞎子抬手製止了他,墨鏡後的眸子死死盯著外面那場即將爆發的戰鬥,聲音壓得極低:“跑?往哪兒跑?淺淺是為了給我們才留下的。真要是出了事,這門也擋不住那玩意兒。咱躲在這兒,萬一……萬一淺淺有個閃失,咱也能扔個雷管助助陣。”
胖子咬著牙,手裡緊緊攥著工兵鏟:“就是就是,胖爺我就在這蹲著,那畜生敢動淺爺,就讓它也嚐嚐雷管的厲害。”
幾人就這麼躲在門後,目光透過縫隙,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戰場。他們看著林淺那纖細卻撐起天地的背影,心中既是敬畏,又是擔憂。這場凡人無法理解的戰鬥,他們或許幫不上忙,但絕不會獨自逃生。
只見林淺懸立於半空,衣袂無風自動,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一絲妖異的電光。她看著下方那頭西處亂撞的龐然巨獸,五指猛地收攏。
“轟——!!!”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狂龍從她掌心咆哮而出,撕裂空氣,首劈蛇母頭顱。蛇母猩紅的眸子劇烈收縮,龐大的膠質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敏捷猛地向側方扭動,雷龍擦著它的鱗片掠過,狠狠砸在後面的石壁上,碎石如雨點般落下,石壁瞬間焦黑熔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