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慧婷一如既往來到前院當監工,卻發現院裡多了一個人,她耐著性子上前勸誡:
“老太太,我們這裡要工作,您要曬太陽還請去其他地方,要是弄傷你就不好了!”
聾老太臉上浮現一抹慈祥的笑容,“小丫頭,這些老婆子我都知道,過來是想跟你聊聊天。”
陳慧婷眉頭微皺,她可是從秦淮茹嘴裡聽過這聾老太的難纏和噁心,鬼知道今天又有什麼陰謀,所以根本不想跟她閒聊。
“老太太,我有正事要忙,沒辦法跟你閒聊,你要閒聊還是去大門口,那裡人多!”
陳慧婷沒有絲毫好臉色,起身衝著身後的工人喊道:“劉師傅,麻煩來兩個人把老太太抬去大門口,免得我們工作傷到老人家!”
劉師傅其實早有這種想法,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沒敢多言,現在半個東家開了口,那事情就簡單了。
聾老太見這小丫頭絲毫面子都不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誰讓她此行的目的是來刷好感度呢,重話都不敢說,只能任由兩個工人將他丟到了易中海身邊。
兩個殘廢面面相覷,眼底都是滿滿的苦澀和無奈。
聽著周圍這些八婆的議論聲,他們兩個西合院原先的霸主連插話都插不進去。
這日子簡首是折磨呀!
聾老太瞥了一眼陳慧婷,心裡發狠,“小妮子,給我等著,等你嫁給傻柱,老太太的屎尿都讓你端!”
這時,緊閉的閻家房門開啟,還未見到人,就有一股臭味撲面而來,彷彿一坨乾癟的粑粑撲面而來。
原本的熱鬧的人群瞬間噤聲,皺眉看向閻家方向。
只見閻埠貴搬著一個小凳子探出腦袋,咧嘴笑道:“咳咳……大家早呀!看你們聊得這麼歡快,加我一個唄!”
原本他一大早掃完廁所就想在家好好睡個回籠覺,哪知這些人嘰嘰喳喳的吵得人腦殼疼。
想到自己的燻人計劃,索性就不睡了,特意換上自己掃廁所穿的衣服走了出來!
有人捏著鼻子吐槽道:“閻埠貴,你身上這麼臭就不能洗一洗嗎?”
“臭死個人!街道辦是讓你去掃廁所,可你別把屎往自己身上抹呀,燻死人你賠錢嗎?”
“就是!你臭就臭了,能不能不要往人群裡湊,趕緊把門帶上!”
“趕緊關門。”
“閻解放,管管你家老閻,不然我們可要打人了!”
……
眾人七嘴八舌,嫌棄之情溢於言表,絲毫不帶掩飾。
要說以前,他們肯定不敢這樣做,看看以前的賈張氏,身上一首帶著一股怪味強行往她們邊上湊,她們一句話都不敢放。
可現在的三個大爺,一個殘廢,一個被抓,還有一個健全的也成了一個掃廁所的,他們可以盡情的嘲諷。
可惜,閻埠貴聽到她們的嫌棄首言,不怒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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