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你腦子有泡吧?我們讓你關門是這樣關的嗎?”
閻埠貴委屈極了,聳聳肩辯解道:“你們讓我關門,我這門不是己經關了麼?”
說罷,拿著凳子往人群中一放,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
眾人見狀,拿著自己的凳子散開,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煞筆。
閻埠貴心裡歡喜得不行,表面卻是裝出一副委屈模樣,“大家都坐呀,都是多年的鄰居,閒聊帶我一個唄。”
“哼!你自己聊吧。”有人冷哼一聲,拿著凳子快步離開前院。
“臭死你得了!”
“走了走了,這麼臭誰還有心思聊天。”
霎時間,這些婦人化作鳥獸散,原本熱鬧無比的院門口變得冷清無比,除了閻家之人,就剩下聾老太一個人。
聾老太也想走,可她的腿斷了,根本沒法走。
而且她正好坐在閻埠貴的身後,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腦殼,那臭氣都快實質化了。
眼看眾人離開,聾老太怒急,揚起巴掌狠狠拍了下去。
“啪!”
閻埠貴正沾沾自喜呢,多來幾次,西合院的人肯定受不了,以後投票的時候肯定要掂量掂量。
不過並不著急,畢竟掃廁所還有很長時間呢,先給她們打個樣,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
突然後腦吃疼,回頭看去正好迎上聾老太想要吃人的目光,“喲~老太太您沒跑呀?”
“我怎麼跑?你想臭死老太太是不是?”
“咳咳……我這就走,您繼續曬太陽吧!”閻埠貴連回到屋內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提著水桶和釣竿就想離開西合院。
丟了工作,他現在有更多的時間釣魚,這樣多少還能碰碰運氣,總不至於一點收穫都沒。
不過依然是杯水車薪。
當他瞥見行動不便的聾老太之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精芒,拉著閻解放進入臥室、
“老二,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閻解放小嘴微張。
“聾老太現在不是行動不便麼?等下想要上廁所和吃飯肯定會找人幫忙。你千萬千萬別去幫忙,就算她喊破喉嚨都不要管,最好讓她拉身上。”
“為啥?我要是上去幫忙,問她要個幾分錢應該可以要到。”
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以聾老太的名聲,除了吳桂蘭和我們家不會有人願意幫忙。
現在吳桂蘭照顧一個殘廢易中海己經累得不行肯定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所以這個事情肯定要落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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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