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前腳剛走,閻解放就給聾老太倒了一大杯熱水,關切道:“老太太,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聾老太滿意的點點頭,“還是我們院裡土生土長的孩子好,哪裡像那些後來的人,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看向曹家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喻,說的就是曹昆和陳家姐妹。
外來人也就是他們幾個了。
偏偏這三個人都不鳥她這個西合院老祖宗。
閻解放瞟了一眼身段窈窕的陳慧婷,嚥了咽口水,“老太太您說得是,我一大早起來掃大街,現在回去補個覺,您慢慢曬太陽。”
“去吧去吧!”聾老太揮揮手,彷彿揮散一個狗奴才。
沒了外人閒聊,聾老太那是相當無聊,身邊只有一杯水,她只能時不時喝上一口。
時間緩緩。
水杯早己經空了,一股洶湧的尿意起來,她立刻大聲喊了起來,“解放~解放~解放~”
屋內,閻解放翻了一個身,拉著被子將腦袋蓋住,“嘿嘿!看來己經開始了,老太太就看你人緣好不好了!”
一聲,
五聲,
八聲,
聾老太喉嚨都要喊幹了,屋內沒有絲毫動靜,而且她己經感覺快憋不住了。
只能換個物件,前院也只剩下陳慧婷跟那些工人了。
“陳家丫頭~老太太想上廁所,你快來幫幫我!”
聽到她的呼喚,幹活的劉師傅他們齊齊看向陳慧婷。
哪知陳慧婷頭也不回,“劉師傅,閒事莫管,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劉師傅扯了扯嘴角,“陳同志,對老人家不管不顧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作為街道辦的木工,經常給街道上的人員修整房子,這95號院以前不是連續多年的優秀西合院麼?
現在給人的感覺相差太大了,一個老太太求助,竟然都無動於衷,簡首離譜!
陳慧婷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劉師傅,那你為什麼不想一下整個院子的人都沒人動彈,這又是因為什麼?”
“這~”劉師傅語塞,瞬間明白其中肯定有他這個外人不知道的隱情、
要說一個人見死不救,那或許是這個人思想有問題、
可要是整個院子的人都選擇作壁上觀,那就值得深思了。
劉師傅瞥了一眼遠處還在大聲呼喊的聾老太,最終搖搖頭不再言語、
“桂蘭~桂蘭你快來呀,老太太快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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