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尤鳳姿說的肯定是多多提供一些物資,可不是你想的那種照顧、
別看人家言語、神態、舉止都在勾搭你,可真正到了關鍵時刻,反而比其他人矜持得多。
接下來的時間曹昆就處在這種艱難的處境之中。
尤鳳姿跟張敏聊天,總說一種模稜兩可的話讓張敏誤會,張敏就偷偷擰他一圈,尤鳳姿看見這一幕總是掩嘴偷笑。
曹昆只能用眼神警告尤鳳姿,奈何這女人道行太高,根本沒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被兩個性格迥異的美女圍著吃飯,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
……
另一邊。
軋鋼廠。
易中海頂著周遭或明或暗的異樣目光,厚著臉皮走進了軋鋼廠保衛科的大門。
易中海以前為了傻柱,沒少跟保衛科的人打交道,每次都是擺著八級工的架子,話裡話外偏袒傻柱,加上仗著楊廠長的偏心,可沒給保衛科的人留什麼好印象。
他的眼眸低垂,盯著地面腳步急促往前走,兩個袖子空空蕩蕩,隨著自己的步伐前後擺動,渾身都散溢著自卑和膽怯,哪裡還有當初身為八級工的傲氣。
想當初,他身為八級工,走到哪裡誰不恭維一句,高看一眼,走路都自帶微風,看人都是用眼白。
此時此刻,他就算生氣,也只能牙關緊咬,連緊握雙拳都做不到。
他顧不得這些,賈東旭身為他的養老人,現在關在小黑屋具體什麼情況都未可知,他只能厚著臉皮走上一趟。
“喲~這不是咱們軋鋼廠的前八級工易師傅嘛!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一位之前受過傻柱氣的保衛科幹事斜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語帶嘲諷。
易中海臉上火辣辣的,以前在自己面前低眉頷首的人,現在也能嘲諷他了。
可為了賈東旭,他只能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同志,我……我來問問賈東旭的情況!”
“賈東旭啊……”另一個年紀稍長的科員冷哼一聲,
“這傢伙當眾對女同志耍流氓被抓了個現行,你還想問什麼?問我們為什麼不放掉你徒弟嗎?”
“老張,你說話可小心點,人家可是八級工呢,小心人家收拾你!”
“哎喲喲……八級工我害怕喲!要是他突然給我兩巴掌,我可扛不住!”
“噗……哈哈哈……你好壞喲!”
一人一句宛如唱戲,陰陽怪氣的語調每一句都彷彿在拿針猛扎易中海脆弱的心靈!
易中海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悲涼,但為了賈東旭,還是強忍著賠笑道:
“同志,我~我能不能去看看賈東旭?”
”?吧路帶你給們我揮指要還會不,工級八前為你!行才長科們我找得你事種這,我問別可旭東賈看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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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野的逃而荒落隻一像不像,瞧你……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