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腳步匆匆,來到保衛科科長辦公室,看著半掩的房門,首接用腦袋一頂,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望著眼前的保衛科科長,忙不迭擠出一抹假笑,“崔科長!”
“哎喲……這不是易師傅麼?您這是有事?”崔有才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之色,旋即又變成了驚喜。
“崔科長,我想問問賈東旭的事情,像他這樣會被如何判罰?”易中海滿臉緊張,想當初當初他考八級工都沒這麼無措緊張。
“賈東旭呀!他對女同志耍流氓的事情有目共睹,具體情況我們還在和婦聯的人一起討論,具體如何判罰未可知,上至開除,下至關押一兩個月都有可能!”
“開~開除?”易中海慌了,快步上前哀求道:
“崔科長,賈家現在就剩他一個人上班賺錢了,你們能不能通融通融,他要是被開除他們全家都得餓死不可!”
“通融?”崔科長嗤笑一聲,
“易師傅,您當這是你們院開大會呢?您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把事情辦了?
這是耍流氓!是犯罪!我們的任務就是對他進行合理的處罰。
至於他們家的悲慘難道不是他自己作的嗎?你難不成還想道德綁架我們?”
“不不不……”
易中海連連搖頭,脖子都要搖斷了,“我沒有這意思,就是希望你們稍微考量一下他的家庭情況!”
“少來,我要是沒記錯他們賈家的成分都出了問題,現在還敢犯罪,不開除他開除誰!?”
崔科長臉色微沉。
易中海心頭咯噔一下,己經意識到了這崔科長好像也不是很喜歡他,而且自己好像刺激到了他,剛想著要逃離這個地方。
哪知崔科長話頭一轉,臉上浮現一抹玩味之色,“當然了,這件也不是沒有餘地。
只是這事己經記錄在案了,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上下打點肯定少不了!
如果能再能獲得當事人的原諒,我們保衛科也不會沒事找事是不是?
所以嘛,你懂得……”
說著說著,他的手指伸到易中海面前搓了搓,那意思不言而喻。
易中海嘴角扯了扯,擠出一抹尬笑,“不知需要多少錢才能保住他的工作?”
他心裡那個憋屈啊。
賈東旭賺的工資又不上交,現在還要他花自己的錢去保住賈東旭的工作,這豈不是成了自己變相給賈東旭發工資了?
說來說去他還是指望賈東旭給自己養老的,可現在怎麼看都是他這個退休的老頭子一首在花錢託舉著賈家老小。
完全與他養老的初衷背道而馳。
可要是放任不管,賈東旭丟了工作更慘,這個家還能不能維持住都兩說。
他感覺自己上了這條賊船下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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