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那個憋屈的,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崔科長,明天我讓傻柱給您送來,還請一定要保住東旭的工作!”
“放心!我這個人一口唾沫一個釘!”
“謝謝崔科長!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見見賈東旭?”易中海投來一個哀求的目光。
崔科長擺了擺手,“去吧!”
易中海千恩萬謝的離開了辦公室,在保衛科幹事的帶領下見到了小黑屋裡面的賈東旭。
才一天不見,賈東旭就顯得憔悴了不少,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
看到易中海,立刻撲到鐵欄前,帶著哭腔喊道:“師父!師父您可來了!救我出去啊師父!”
看著徒弟這副模樣,易中海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嘆了口氣,“東旭啊,這次師父……師父盡力了。”
易中海臉上適時的露出疲憊和無奈,
“我只能保住你不被開除,但是你還需要蹲一段時間的笆籬子好好學習思想教育。”
賈東旭一聽工作沒丟,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了。
他感激涕零,隔著欄杆給易中海跪下:“師父!謝謝師父!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的!等我出去,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易中海含糊地“嗯”了一聲,這一次沒有歡喜,也沒有感動,這種話他都聽得耳朵快起繭子了。
有生之年能不能見到這一幕,此刻他得打個問號!
經歷這麼多,他自己心裡也沒底氣了。
又安撫了賈東旭幾句,讓他安心待著,易中海這才轉身離開。
背後還能隱約聽到那些保衛科幹事毫不避諱的嘲笑聲。
他咬著牙低著頭,加快了腳步離開了軋鋼廠,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然而,易中海前腳剛走沒多久,崔科長悄然出現在了賈東旭的牢房門口。
見到來人,賈東旭面露激動之色,抓著欄杆問道:“崔科長,是不是調查到了踹我的人?”
“沒有!”崔科長語氣平淡,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真相誰在乎啊?他現在只關心這次可以收穫多少的好處。
“怎麼可能沒有?周圍那麼多人,肯定能看到有人踹了我一腳,我才會躺到那個女人腳下去的。
再說了,找不到人我後背還沒腳印嗎?這點你們眼瞎看不見?
而且那個女人穿著大棉襖,我能看到什麼?你們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賈東旭委屈極了,雙眼通紅都要哭了。
崔科長笑了,“這些不重要,我今天過來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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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