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八點,五人提前動身,朝著巴乃的深山出發。
剛穿出一片密林,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後還是有人跟著。
不用猜,肯定就是昨天那個人。
追蹤的位置排布得清清楚楚:那人遠遠吊在吳言五人身後,二舟和二帆又綴在那人更後方。
二舟心裡琢磨,這人熟稔地形,身手又不弱,昨天張麒麟二人都沒能留住他,跟太近容易出意外,不如就遠遠綴著觀察動靜。
就在這時,山道前方迎面走來一隊人。
領頭的是華和尚,帶了十幾號人,專程來接吳言。
華和尚瞧見吳言,點了點頭當作打了招呼,畢竟西爺交代過,不能嚇到他的乖孫。
華和尚這次挑的都是長得好看點兒的人。
他們早就得了西爺的吩咐,二話不說立刻散開,轉瞬就形成合圍,把所有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躲在暗處的那人瞬間察覺到危機,渾身猛地繃緊,轉身就要跑。
但己經晚了。
二舟抬手就是一針麻醉射出,正中那人後背。
可那人只是腳步頓了一瞬,根本沒有倒下,仍舊拼盡全力掙扎,想要衝出包圍。
二舟眉頭一皺,抬手又補了兩針。
三針!那人這才終於撐不住,栽倒在了地上。
眾人立刻圍上前去,看清了他的模樣:
身形極其怪異,雙肩完全塌垮,臉和脖子上像是被腐蝕過一般,坑窪不平,模樣看著格外嚇人。
他自始至終用黑色衣袍遮著臉,哪怕己經暈過去,手還下意識攥著領口護著。
二舟嘖了一聲:“別看這人身形畸形,身體素質卻很強。”
二帆在一旁附和:“是啊,一針強效麻醉打下去,他身體還能動。捱了三針才倒下,可身體還在抖,意識都還清醒著。”
王胖子上前一步,正要動手綁人,二舟連忙伸手攔住,開口解釋:
“別大意,這三針都是給家畜用的大劑量,原本就是給千斤重的豬打的量,正常人挨一針早就睡死過去了,他捱了三針還能保持意識,意志力太強了,硬扛著藥效,再等倆分鐘。”
王胖子咋舌:“那他絕對是個狠角色。”
等這人完全沒有意識,吳斜和王胖子才蹲下身,想起之前解連環說過,‘它’ 的人身上都有鳳凰紋身。
倆人當即動手扒開了對方的外衣。
現在沒有熱水,沒法熱敷,紋身藏在皮膚下,不搓熱根本顯不出來。
倆人不確定紋身在前胸還是後背,乾脆分工一人一面,吳斜徒手搓他後背,王胖子搓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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