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還悄悄遞了個眼神給吳言:我沒碰,我特別乾淨。
吳言:他看到了。
解語臣看著倆人當著自己的面,眉目傳情,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吳斜和王胖子的乾嘔聲打斷了。
“嘔~ 我真服了,這兄弟也太髒了!”
他倆趕緊撿起地上的紙巾,又問二舟要了一次性手套,戴好手套才繼續往下搓。
忙活了一會兒,總算把皮膚搓熱了,紋身的輪廓也完完整整顯了出來。
解語臣看著倆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不住調侃:
“你倆可以啊,這人醒來高低得謝謝你們,免費給他搓澡。”
王胖子: “哼!他還得給我賠錢!精神損失費必須到位!胖爺我眼睛都被汙染了!”
吳斜一臉生無可戀:“我長這麼大,都沒給我家裡人搓過泥。”
一旁陳皮阿西的手下全都憋著笑,臉都憋紅了。
他們心裡都清楚,吳言是西爺的外孫,高材生有文化,但對他們卻很客氣,沒有瞧不起的眼神,也不隨便指使他們幹活兒。
再看吳斜二人,親手搓泥。
吳斜和王胖子定睛看去,那紋身不是鳳凰,他倆認不出是什麼,齊刷刷轉頭看向張麒麟。
張麒麟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心裡己經有了定論:窮奇紋身,這人是張家外家的人。
他從前在巴乃住過一段時間,從來沒發現這裡竟然藏著張家外家的人。
一身黑袍,身形畸形,臉上和肩上的腐蝕痕跡很明顯,大機率是強鹼造成的,很可能,這個人進過張家古樓。
張麒麟當即斷定此人身份不一般,必須審問。
他轉頭看向吳言:言言,這人我要留著,有用。
吳言什麼也沒多問,不多嘴不好奇,本就是他一貫的性子。
他首接給二帆打字:看好人。
張麒麟怕這人醒來鬧事,首接卸了他手腕、腳腕和腿上的關節,廢了他的行動能力,又把他捆得結結實實。
吳言還是不放心——這人身體素質太過變態,難保不會頂著藥效強行醒過來。
他讓二帆再給這人喂一劑特製的昏睡藥。
三針麻醉、全身卸骨再加強效昏睡藥,三重限制下去,沒有解藥,三五天之內絕對醒不過來。
吳言還特意叮囑:定時喂點兒葡萄糖。
接下來所有人犯了難:這人帶回民宿太惹眼,容易暴露行蹤。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首接把人帶去陳皮阿西的地盤,那裡守備森嚴,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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