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路上吳言玩起了“假裝打鬧、暗中試探”的把戲。
他小手一揚,鬆散的雪沫子就精準地飛出去,挨個偷襲全隊的人。
雪撒到胖子身上,胖子立馬原地蹦躂起來,嗷嗷叫著反手搓雪團反擊,那沒心沒肺的打鬧樣,對他一點殺意都沒有,嫌疑暫時排除。
雪快要撒到張麒麟身上時,小哥身形微微一偏,輕鬆躲開,眼神淡得像雪山裡的湖水,動作利落又穩當,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本能,可半點惡意也沒有。
試了好幾次張麒麟都只躲。
最後一次張麒麟乾脆乖乖站著,讓吳言打中,然後看了吳言一眼。
吳言讀懂了對方的表情:打到了,去找別人玩吧。
躲在暗處的黑瞎子,忍不住咧嘴笑了。
除了張家人,這小孩兒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個能看懂啞巴表情的人,真有意思。
雪撒到嚮導順子身上,順子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賠笑,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全是求生欲,心思淺根本藏不住事,就像個單純賺辛苦錢的嚮導,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是裝的。
雪撒到陳皮的手下身上,有人不耐煩地皺眉,有人硬忍著,有人下意識繃緊後背,但面對吳言全都刻意收著勁兒,顯得 ‘格外’ 有分寸。
吳言表面上繼續乖乖玩雪,心裡卻己經默默給每個人貼好了標籤:誰普通、誰練過武、誰藏著心思,大概有了數。
不過,這裡面最普通的只有他和他哥倆人!
吳言很好奇,吳斜這麼‘普通’,是怎麼敢和這些人來這種地方的!
誰給的勇氣?是梁靜茹嗎?
他還讓系統把這些人簡單掃描了一遍,摸清了他們身上藏的武器。
一路往上,長白山的地形越來越險。
因為是火山,山上到處是溫泉和小火山湖,冷風夾著溼熱的水汽,吹得人渾身都不自在。
走了整整西個小時,大家總算到了阿蓋西湖,也就是當地人說的姑娘湖。
稍作休息,隊伍繼續往前。
越往上坡越陡,站在快六十度的斜坡上,每走一步都心驚肉跳,一不留神就可能掉下山崖,連王胖子都不吭聲了。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腳步驟然停住,氣氛一下子僵了。
下面湖邊,竟然多出一支規模不小的馬隊!
三十多號人,浩浩蕩蕩紮營在湖邊,陣仗完全壓過了我們這邊。
胖子趕緊掏出望遠鏡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就垮了,順手塞給吳斜:“天真,壞了,碰上大隊伍了,麻煩來了!”
吳斜往下望去。
人群中間,有個女人正蹲在地上調雷達裝置,那身影看著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