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吳斜咬咬牙,一臉無語:“她居然追到長白山來了!”
這下徹底實錘了,三叔之前拼命拖住的人,就是裘德考那幫老外。
他真想不通,這幫平時在近海撈泥船的,好好海邊不待,跑內陸雪山來湊什麼熱鬧。
華和尚看清下面的陣勢,湊到陳皮旁邊小聲問:“西爺,他們人多又有裝備,咱們怎麼辦?”
陳皮阿西垂眼掃了掃下面黑壓壓的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淡淡笑道:
“來得正好,有人帶路,說明路沒走錯。別管他們,繼續走。”
吳斜又舉起望遠鏡,把下面的人一個個看過去,從頭到尾都沒見到吳三省。
心裡頓時一沉,估計三叔是被阿寧的人關在帳篷裡了,成了被動的棋子。
更讓人擔心的是,對方有一半人都揹著五六式步槍,還有衛星電話和各種頂級裝備,簡首是全副武裝、裝備拉滿。
胖子看得又眼紅又心慌,忍不住吐槽:
“老爺子!當初讓您搞兩把槍您死活不同意!您看看人家!
真要動起手來,咱們拿什麼拼?拿雪球砸子彈?拿臉盆擋槍啊?還是放狗咬人啊!”
吳言默默站起來把一群二哈擋在身後。
表達的意思就是:不同意!
吳邪無奈的看著當真的弟弟,只能緩和氣氛:“胖子,你嘴開過光,要不從現在開始,你開始說他們壞話吧,百分之百成真,比放狗強。”
陳皮慢悠悠甩手笑道:“我們這行,從來不是靠人多槍多。等過了雪線,就明白了。”
吳言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還舉著相機,看起來興致勃勃地拍湖景、拍馬隊,可眼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心裡首嘀咕:
吳叄省這隻黑心肝的老臭狐狸,把兩邊的人都算計進去了。
這是把所有人都當墊腳石了,可他真正的目的,吳言還是沒看懂。
真的只是坐享漁翁之利嗎?
隊伍繼續往上爬,沒多久,前面出現了一片破舊的木屋,還有生鏽的鐵絲大門,牆上褪色的紅標語還能勉強看清。
順子指著前面說:“這是以前雪山邊防的哨站,後來邊境線調整,哨站就搬走廢棄了。今晚咱們在這兒將就一晚,明天一早正式過雪線。”
大家看著荒涼破敗的廢棄哨站,都點頭同意。
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木屋,湊合著安頓下來。
這一晚,再沒別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