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打算先翻開那本筆記看看。
筆記的第一頁是鋼筆字,落款時間是1995年9月。
【我不知道你會是三個人中的哪一個。不管你是誰,當你找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你己經卷進這件事裡了。】
【錄影帶是我們設定的最後一個保險。
一旦錄影帶寄出,就表示保管錄影帶的人己經聯絡不上我——那意味著,要麼我己經死了,要麼“它”己經發現了我,我己經離開了這座城市。】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我可能活不久了。所以,錄影帶會指引你們來這兒,看到這本筆記。】
【這本筆記裡記著我們這十幾年的研究心血和經歷,我把它留給你們,你們想知道的,應該都能從這裡找到答案。】
【不過我得提醒你,裡面的內容涉及一些天大的秘密。
我本來發誓要帶著這些秘密進墳墓的,可惜最後還是沒能遵守承諾。這些秘密,知道之後是福是禍說不準,你們自己得多加小心。】
吳言盯著這幾行字,越看心裡越奇怪。
這是1995年寫下的東西,
卻好像完全預料到了現在的行動和遭遇。
吳言冒出一堆問題:
1. 筆記裡提到的那三個人到底是誰?
2. 錄影帶是什麼?
3. 保管錄影帶的人 又是誰?
4. “ 它 ” 指的是什麼?
5. 媽媽知道自己活不久了,那她知道是因為身體裡的那些幼蟲嗎?
6. 筆記裡說的 “ 你們想知道的東西 ” 具體指什麼?
7. 所謂的 “ 巨大的秘密 ” 到底是什麼?
8. 為什麼看過之後會 “ 禍福難料 ” ?
吳言覺得,媽媽的失蹤恐怕不只是去治病那麼簡單。
他試著理清思路。
去過格爾木療養院、能拿到這本筆記的,正好就是三個人:
吳斜、張麒麟、黑瞎子。
剩下的問題,他們三個或許知道答案。
至少比他知道得多。
他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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