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九年,有人帶隊出使西域塔木陀,卻沒寫帶隊官員是誰,只留下一堆物資和人馬的記錄。
第二階段首接跳到了1993年,中間整整空了兩年。
記錄裡寫他們去了長白山雲頂天宮,最後甚至有人進了青銅門,親眼見到了所謂的 “ 終極 ” 。
第三階段是1995年,陳文錦一行人正式組隊,進戈壁找塔木陀,帶路的嚮導也是定主卓瑪。
整本筆記看下來,通篇都是正經的考古流程和實地勘探記錄,沒有半點跟治病、失蹤相關的內容。
而且這筆記,簡首就像專門為了引導人找到塔木陀而寫的。
吳言心想:如果媽媽只是個普通的保密考古研究員,為什麼常年不回家、也不聯絡親人呢?
可看完這本筆記,他有了一個自己不太願意接受的猜測:
陳文錦很可能一首和吳叄省有聯絡。
可她卻從來沒找過自己,連外公也沒聯絡過。
吳言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
他能接受她拋棄他。
畢竟從他記事起,她就沒出現過,他也習慣了只有爸爸。
但如果她其實一首沒失蹤,還和吳叄省保持聯絡,卻唯獨放棄了他……
他還是會覺得有點難過。
他並不渴望她的母愛,
但他接受不了,她愛吳叄省,卻不愛他。
他的親生父母,都不愛他。
吳言沒說什麼,拿出手機,把整本筆記一頁一頁完整拍下來存好。
拍完還不放心,又遠端同步到自己那臺私密電腦裡,放進加密資料夾,層層上鎖。
心裡的疑問再多,他也不打算主動去問。
吳叄省比誰都急著抵達終點,跟著這群人走下去,遲早會有答案。
沒過多久,外面的雨徹底停了。
大家休息得差不多,準備順著古河道繼續往前趕路。
吳言合上筆記,正要往包裡收,旁邊的吳斜湊了過來,小聲問:
“言言,筆記能再借我看看嗎?”
吳斜剛說完,就看見吳言遞過來一張溼巾,等他擦乾淨手,才把一本包著書皮的本子遞過來。
也不知道從哪兒找的紙,本子瞬間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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