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慌,你現在就往老幹部家屬院門口走,我馬上過去,咱們一同登門拜訪袁老,商議對策。”
結束通話通話,陸景銘將車後座的諸葛亮、吳春燕收進系統基站生活區,才驅車往老幹部家屬院趕去。
不多時,二人就敲響了袁老家門。
這次,袁老早己在茶室靜候,不等二人開口,率先說道:
“小陸,裴錚護子藏罪、受脅迫貽誤大局,罪責不假。但後期棄暗投明,以身犯險掩護你改動時空錨絲,擊碎了卡爾·墨的謀劃,這份功勞同樣作不得假。”
“我身為他的老師,避嫌是必然。能拿捏大局、和上層博弈的人,只有你。”
“那該去找誰周旋?”周靜宜連忙追問。
“去找吳老總。”袁老淡淡說道,“老吳和我一樣,平日裡偏愛文玩字畫,小有貪好,但家國大義分得清清楚楚,關鍵時刻敢擔責任、拍板決斷。”
說到這裡,袁老壓低聲音:
“秦王陵陶俑失蹤案己經壓不住了,案子劃到了玄樞司,吳老總現在為這事焦頭爛額。”
“還有,如今大夏境內,唯有你還能和卡爾·墨的天穹科技掰掰手腕……”
陸景銘心中瞬間通透。
辭別袁老後,他驅車首奔老樓……
落座之後,陸景銘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不洗白裴錚前期過錯,只秉公論功過:
“吳老總,裴錚包庇兒子、被卡爾·墨脅迫,險些壞了國家大計,罪責我絕不否認,裴子安犯下人口販賣、走私重罪,理應依法嚴懲。”
“但裴錚後期懸崖勒馬,冒著身敗名裂風險為我篡改時空錨絲打掩護,是實打實的戴罪立功。”
話音落下,陸景銘神色一凜,語氣強硬攤牌:“若是你們只盯著前罪,無視他護國之功,一刀切,定重罪,將寒了所有知錯能改、願為國出力之人的心。”
“你也知道,裴睜是靜宜的舅舅,也就是我舅舅,真要讓他坐牢,往後對抗卡爾·墨的所有事務,我陸景銘一概不再插手!”
吳老總聞言臉色驟然凝重,心底快速權衡輕重:一樁退休官員親屬牽連案,遠遠比不上整個現世的存亡安危。
陸景銘是獨一無二能抵擋死氣災禍的關鍵人物,他真要撒手不管,躲去了東漢末年,到時連人都找不到。
見吳老總陷入沉思,陸景銘心念一動,兩幅鍾繇、張芝書法真跡憑空浮現,擺在桌案之上。
“這是我從東漢帶來的鐘繇和張芝書法真跡。”
“我手中還有漢末時期的秦王陵陶俑,你可以用來平息西市秦王陵文物失蹤案。”
“兩幅古帖權當我的一份心意,只懇請吳老總如實向上級呈報裴錚戴罪立功的全部實情,功過相抵,從輕處置。”
吳老總目光落在兩幅絕世孤品墨寶上,眼底難掩動容。
他素來痴迷古字畫,一眼便看出兩件墨寶價值無可估量。
一邊是關乎全境安危的大局制衡,一邊是價值連城的國寶人情,利弊一目瞭然。
吳老總沉默半晌,緩緩點頭:“這件事我會親自上報,如實陳述裴錚案件全部經過!有罪依法論處,有功絕不埋沒,父子二人罪責分開評判,公私分明,功過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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