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銘頓了頓,如實相告:“書堯……今天傍晚己經被一個叫‘老周’的下家帶走了,交易尾款明天一早送來。”
“我現在不清楚‘老周’的具體去向,但禿子這夥人還在村裡。你立刻把我說的這些,一字不差地告訴警方!”
“記住重點:甘省山谷縣乾柴嶺廢棄村,頭目‘禿子’,涉及拐賣,可能有武器,被拐兒童李書堯己被一個叫‘老周’人帶走。
“讓他們立刻部署行動,越快越好!我在這裡盯著,防止他們逃跑。”
“好!好!我馬上告訴警察!哥……你……你一定要小心!” 李拙誠聲音顫抖。
掛了電話,陸景銘又撥通了知夏的號碼。
鈴聲依然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爸!” 知夏的聲音帶著濃濃擔憂。
“知夏,子堯救出來了,沒事,我讓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陸景銘先報了平安。
電話那頭的知夏明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是宋紅梅帶著哭腔的追問:“書堯呢?哥,書堯呢?”
陸景銘將李書堯己被“老周”帶走、警方正在部署的情況簡要說明,叮囑她們不要擔心,在家等待訊息。
結束通話,陸景銘看了一眼下方寂靜的廢墟村落。
禿子一夥尚未察覺異常,兩處燈光依舊。
他不能遠離,必須守住這進出村的唯一土路,以防禿子等人聞風逃竄。
睡肯定是睡不成了,他從空間拿出軍大衣套上,想了想,又從空間找出一個摺疊帆布躺椅,擺到兩面牆拐角處。
舒舒服服坐下來,眼睛卻時刻沒有放鬆,緊緊盯著那條在夜霧中若隱若現的灰白土路和廢墟中的燈光。
山風凜冽,他戴起羽絨服帽子,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東方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
就在天色將明未明、最是昏暗混沌的時刻,山路下方,一個踉踉蹌蹌、如同幽魂般的身影,正艱難地往上爬。
陸景銘一下驚坐起身,收起摺疊椅,躲到了牆後。
人影越來越近。
看身型,竟然是個女人!
等那人走得近了,陸景銘終於看清楚來人的臉,竟然是宋紅梅口中的龔老太。
只見她腳步虛浮,神情麻木,眼眶深陷,原本就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是透著一股死灰般的絕望。
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
她不是拿了錢被禿子一夥人趕下山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手裡黑色塑膠袋裡,難道就是賣書堯所得的五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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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中路山了在擋,出走後牆斷從然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