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大G剛要拐進回陳倉的高速入口,扶手箱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是 “周靜宜” 。
陸景銘心頭微動,將車停在路邊,接通了電話。
“喂?” 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疲憊。
“陸景銘?” 周靜宜的聲音傳來,少了些往日的冷靜,多了一絲輕快:“錢收到了嗎?銀行那邊應該己經處理完了。”
陸景銘這才想起那筆五千萬的鉅款。
這兩天忙著追蹤解救孩子,完全沒顧上看手機銀行。
他實話實說:“還沒看,這邊有點事剛處理完。轉過來就行,不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周靜宜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不上心”。
那可是五千萬鉅款啊?她還怕他會著急上火。
半晌,周靜宜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摻雜著一絲罕見的猶豫和……忐忑?
“嗯,應該到了。那個……你下午有空嗎?”
“下午?” 陸景銘揉了揉眉心,估算了一下時間,“可能要晚點。我現在還在甘省,剛往回走。”
“甘省?” 周靜宜有些意外,但很快接道:“那……下午三點左右,能趕到陳倉嗎?”
陸景銘聽出了她語氣裡那絲不同以往的堅持,還有種類似小女生的矜持!
這讓他有些意外,下意識問道:“有什麼事嗎?”
“……是我爸爸。” 周靜宜聲音低了些,帶著明顯的欣慰:“黎老用了你找回的參,配合治療,他……第二天就清醒了,雖然還很虛弱,但意識清楚了不少。”
“他聽黎老和我說起你……想見見你。”
周秉坤醒了?還想見他?
陸景銘有些意外。
“見我?” 他確認道。
“嗯。” 周靜宜輕輕應了一聲,“你三點前能趕回來嗎!爸爸他身體還很虛弱,精力有限……”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份隱隱的期待己經傳達得足夠清晰。
陸景銘面對這樣的周靜宜,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好,我儘量。下午三點?療養院是吧?”
“嗯,南山療養中心,你知道的。” 周靜宜似乎鬆了口氣,“路上注意安全,別太趕。” 叮囑完,她便掛了電話。
陸景銘握著手機,在原地愣了幾秒。
周靜宜剛才的語氣……有點陌生,但似乎也不壞。
駛上高速沒多久,強烈的睏意襲來,他找個服務區停了車,用冷水洗了把臉,才稍微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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