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件事後,周靜宜立刻找到父親,堅決反對。
病床上的周秉坤卻嘆了口氣,握著女兒的手,語氣虛弱卻堅持:“靜宜啊,你第一次婚姻……就是爸爸當年太忙,沒好好替你把關,讓你受了委屈。這次,難得你阿姨對你的事這麼上心。”
“林景川我雖沒見過,但你阿姨說他能力很強,在國外大公司做過高管,人品也好。爸爸現在這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總得找個人將來幫你分擔,管理公司,你一個女孩子,也不用那麼累……”
父親話語裡充滿了病弱之人的擔憂和對女兒獨自支撐偌大一個集團的憐惜,讓周靜宜既心酸又無力反駁。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爸!我己經……己經有人了!”
“有人了?誰?” 周秉坤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那一刻,周靜宜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出陸景銘的身影。
那個在她最絕望時從天而降、眼神沉穩有力、手段莫測卻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男人。
她定了定神,沒有說出陸景銘的名字,只含糊道:“總之,我心裡有數,您就別操心了,更不用答應林阿姨的安排。”
然而,林慧動作太快。
“相親”見面時間己經定下,就在今天下午三點,南山療養院。
而且林慧還叫來了周靜宜的舅舅,美其名曰“讓舅舅也看看,把把關”。
周秉坤在病中,似乎也樂見其成,沒有反對。
周靜宜陷入了兩難。
首接強硬拒絕,會刺激父親,也可能讓林慧有更多借口造謠生事。
去見那個林景川?她絕不願意!
於是,她想到了陸景銘。
讓陸景銘一同出現,既滿足父親想見“救命恩人”的願望,更是她破局的關鍵一步。
她要讓父親、林慧和林景川看看,她周靜宜確實己經有男人了,絕了他們的念頭。
雖然她和陸景銘之間遠未到那一步,但此刻,他是她唯一能想到、也唯一願意拉來當“擋箭牌”的人。
只是這些話,她無法在電話裡對陸景銘明說。
只能含糊催促,彆扭地囑咐他“打扮一下”。
此刻,療養院套房客廳裡,周靜宜握著手機,看著窗外,向來冷靜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緊張和忐忑。
下午三點即將到來,林慧和林景川恐怕己經在路上了。
而她的“援兵”陸景銘,還在趕來的路上,甚至可能還穿著一件帶著泥點的軍大衣……
……,……
陸景銘自然不知道這背後的複雜棋局。
他以前從未駕車從陳倉高速前往甘省方向,這次才發現,這條新開通不久的高速路況極佳,路面平整寬闊,車輛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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