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留在長安,名義上是幫張既做事,實際上是陸景銘在長安的話事人。
鍾繇對此沒有提出任何異議,換作他是陸景銘,也會這麼做。
“德容。”鍾繇頭也沒回。
“在。”張既應了一聲。
“賑濟的事,你聽賈先生的。糧食的進出、登記、分發,每一筆都要記清楚,不能出半點差錯。”
張既咬了咬牙,應了一聲:“是。”
賈詡看了張既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陸景銘看向一首沒說話的蘇瑾:“蘇娘子,長安這邊的事,你怎麼看?”
聽到陸景銘的話,蘇瑾手指微微攥緊了袖口:“公子,妾身想在長安留一段時間。”
她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早己深思熟慮的事,“長安日後必是天下商貿集散之地,妾身想在此安頓一段時日,將布匹、質庫並各處採買諸事一併理順,再盡數交予蘇眉打理。待她能撐得起局面,妾身自會返回陳倉。”
陸景銘看著她,沉默了幾息。
“好。你便留在長安,好生教導蘇眉。”
蘇瑾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是。”
散會後,張既帶著馬騰和賈詡去客房安頓。
蘇瑾依依不捨看了陸景銘一眼,才去客房找蘇眉。
議事廳裡安靜下來,只剩陸景銘和鍾繇相對而坐。
“主公,”鍾繇忽然開口,“鍾某這就帶你去拿字畫。”
陸景銘心頭微微一跳。
來了,如今關中己在自己手中,接下來不說基本的城防建設,光是近五十萬人的口糧,就是一筆大開銷。
能從鍾繇這裡掏一些出來,他自然不會拒絕。
陸景銘跟在鍾繇身後,穿過迴廊,經過一進又一進的院子。
司隸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每一進院子都有士兵把守,看到鍾繇無聲行禮。
陸景銘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盤算:鍾繇書房裡的字畫,上次己經被他搬空了,連屏風都沒留下。
他現在帶自己去哪裡拿?難道司隸府還有別的藏寶處?
走著走著,腳下的路越來越眼熟。
鍾繇腳步在一個房門前停了下來,竟然真是上次自己被關了一夜的書房。
陸景銘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有些發虛。
書房門開啟,裡面果然還跟上次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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