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雪沒有和他廢話，數十枚靈力冰錐瞬間凝成，尖端齊齊懸在他眉心之前，同一時刻，魂力無聲撲出，首指他識海。
宿無晝卻像早料到她會動手，他抬手一吸，從地上撿起玄微方才掉落在旁的長劍，橫在了溫扶疏自己的脖頸間，臉上笑意未變。
劍鋒壓出一道細細血痕。
“別急。”他笑著看向沈照雪，“我想，只有這樣，你才願意好好和我說話。”
魂力定在半空，沈照雪盯著他看了片刻，還是緩緩收回魂力。
宿無晝臉上立刻浮出笑意，正要開口，沈照雪卻先一步打斷他。
“讓我猜猜，你和你的那個聖殿，不在這個世界，對嗎？”
宿無晝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下一刻，他笑得更愉悅了。
“你真的很聰明，和你打交道越多，你就能猜到越多東西，你是怎麼猜到的呢？”
沈照雪也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控制我的身邊人。”
沈照雪的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自信，傀淵贊同的點點頭，隨後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回神，重新轉變話題，
“不過今天我們聊天的重點不在這裡。我們不如聊聊，怎麼才能救回你的這個小寵物。”
玄玉眼神驟冷，傀淵卻像沒有察覺，仍舊笑吟吟地看著沈照雪。
“沈照雪，我們合作一把怎麼樣？”
“只要你離開這裡，我保證會把所有你在乎的人，都安全送到你去的那個世界。”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也會替你報仇。江憐月，凌霄宗，那些曾經袖手旁觀的人，我都可以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麼樣？”
他眼神里帶著期待，彷彿真心在向她獻上一個極其誘人的條件。
洞穴裡安靜下來，沈照雪看著眼前之人無比期盼的眼神，卻忽然笑了，她收回寒淵劍，挑了挑眉。
“聽起來，的確是個極其有吸引力的條件。”
傀淵的眼睛微微亮起，沈照雪唇角笑意更深，
“可惜，晚了。”
宿無晝臉上的笑意一頓。
下一瞬，遠處雪原之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整座洞穴都跟著震了一下，冰屑從洞頂簌簌落下。
傀影臉色大變，猛地轉頭看向爆炸傳來的方向，眼底黑霧劇烈翻湧，語氣染上怒意。
“蠢貨！”
沈照雪看著他，笑意溫和，“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浪費時間在聽你廢話吧？”
傀影緩緩回頭，眼底的黑霧翻湧了一瞬，隨即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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