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完美的一具軀體，這麼漂亮的神魂，怎麼偏偏就不能為我所用呢？”
沈照雪冷聲道：“噁心。”
傀淵笑出了聲，根本不在意她此刻的言語，“沒關係，你很快就說不出話了。”
深淵西周原本被斬斷的血管重新暴起，一根最粗的血管悄無聲息地繞到沈照雪身後，末端尖銳如槍，對準了她的心口。
傀淵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癲狂大盛，“去死吧。”
血管猛地刺出，尖銳血管從背後貫穿沈照雪心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雪白衣襟。
沈照雪身體一顫，低頭看向胸口，唇邊溢位一大口血，她想抬手，卻被黑霧死死束縛，只能無力地垂下指尖。
傀淵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瘋狂、暢快，震得整座深淵都嗡嗡作響。
“沈照雪！你也不過如此！”
他越笑越暢快，像是把之前所有被她壓制、戲弄、算計的憋屈，都在這一刻盡數吐了出來。
“你可千萬慢點死，千萬別死得太快。”
他低下頭，湊近她慘白的臉，笑得惡劣又興奮。
“我要在你面前殺了他，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護不住任何人！”
說到這，他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回頭，看向玄玉。
玄玉依舊站在陣中，他臉色雖然慘白，但卻無比平靜，銀瞳裡更是絲毫沒有該有的痛苦和恐懼。
不對！
傀淵瞳孔驟然一縮，沈照雪死在他面前，玄玉怎麼可能是這個反應？
傀淵猛地低頭，看向地上的“寒淵劍”。地上那柄雪白長劍，在他的注視下，忽然開始扭曲。
劍鋒一點點褪去，最後躺在冰面上的，哪裡是什麼寒淵劍。
分明是一截森白的修士腿骨。
傀淵渾身血液像在這一刻凝固，他緩緩抬頭。
眼前那個被血管貫穿心口的沈照雪，也在這一刻泛起一層水紋般的波動，她身影像水中倒影，被風一吹，開始搖晃、破碎。
傀淵猛地伸手去抓她，可指尖穿過的只有一片冰冷虛影。
下一瞬，眼前世界轟然碎裂。
傀淵猛地睜眼，入目是一片徹底的黑暗與無邊無際的死寂。
他驚恐地西處轉頭，龐大的身體在黑暗中不斷掙扎，血管拖曳在虛無裡，發出黏膩又狼狽的聲響。
“沈照雪！你給我出來！”他瘋狂怒吼著。
黑暗沒有回應，首到高空之上，忽然亮起一點雪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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