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一一次在她面前的施展，就能被她徹底學會，甚至舉一反三，從控制身體到控制神魂。
他們聖殿到底招惹了怎樣一個怪物啊。
他怔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死死盯住沈照雪，聲音陰沉，
“不對。就算你學會了，你又是什麼時候下的手呢。你怎麼可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控制我的神魂？”
沈照雪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像是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到現在還沒想通，但還是慢悠悠開口道。
“我最開始就給你種下魂線了啊。”
傀淵瞳孔猛地一縮，沈照雪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不會真以為，你那道魂力屏障能擋住我的霜魂照夜吧？”
傀淵臉色難看，沈照雪繼續道，
“屏障碎的時候，我的魂線就留在你身上了，你沒死在最開始，只是因為我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而己。”
她說到這裡，視線從傀淵畸形的軀體上掃過，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結果看到現在，除了你拖來的那團假天道有點驚喜以外。”
她頓了頓，“其他還真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可不屑己經寫滿了整張臉。
傀淵氣得神魂顫抖，張口還想說什麼，沈照雪卻己經失去耐心，指尖扯了扯魂線。
“好了，出來吧。和你這麼個醜東西面對面說話，真挺噁心的。”
傀淵被氣得半死，可魂線深深釘在他神魂之上，根本不容他反抗。
下一瞬，他的魂體被沈照雪硬生生從那具巨大軀殼裡扯了出來。
黑色魂體被魂線牽引著，漂浮在半空，失去軀殼支撐後，他原本龐大的壓迫感消散大半，只剩一道輪廓模糊的黑影。
他能做到的所有反抗，也不過是讓臉上的表情更憤怒一點。
沈照雪完全不在乎他的臉色，她抬眼看向他，聲音冷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詢問，
“現在，該你告訴我了，聖殿到底是什麼？”
傀淵被魂線縛住，逃脫不得，可他顯然還沒有被沈照雪徹底操控思維，仍舊保留著一部分清醒。
聽見“聖殿”二字，他臉上的憤怒忽然淡了下去。
緊接著，他緩緩勾起唇角，笑容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你果然問出這個問題了！”
沈照雪眯起眼，傀淵看著她，終於重新找回了一點勝算。
“你不會從我這裡知道任何事情。”傀淵卻越笑越暢快，彷彿己經看見了即將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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