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管用。”額爾望著她，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之後陳小琳藉著隊伍行進錯落的間隙，挨個走到趙福和幾名護衛身邊，小聲叮囑：“快拿著，自己喝，恢復體力，千萬別聲張。”
眾人都是心思機敏之人，立刻心領神會，藉著雨幕的掩護，紛紛將營養劑服下。
原本疲軟的隊伍，瞬間恢復了狀態，腳步重新變得紮實有力。
自始至終，所有人都默契地保守著這個秘密，沒有一人察覺異樣。
陳小琳落在隊伍後方，輕輕舒了口氣。
大件物品不便露面惹人生疑，可這些小小的藥劑，卻能不動聲色地幫大家熬過絕境。
待到天光破曉，雨終於停了。
額爾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姿挺拔，步伐穩健。
他時不時回頭望向身後的陳小琳，目光綿長而複雜。
心底的虧欠從未消散，那份不願放手的執念也愈發深刻。
他知道，這輩子恐怕都欠著她，也註定要牢牢守著她。
幸運的是，在夜晚雨終止了，他們總算坐上了前往廣州的船，即將在那登上前往德國的船。
黑夜裡的海上，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目之所及只能看到燈光照見的地方。
陳小琳靠在船舷邊，手持手電，目光放空，海風把她的頭髮吹的凌亂。
身後響起輪渡的汽笛聲，悶悶地響了一聲，像嘆息。
這是自從廣州轉船的第二天。
額爾從船艙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湯和一件披風。
“怎麼站在外面，那麼黑，風又大。”
他把碗給陳小琳，為她繫好披風，免得將人凍著。
陳小琳看著手中的湯碗，思緒紛飛，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額爾站在她旁邊陪著，兩手撐在欄杆上，神情柔和的看向她。
“怎麼了？”
“……沒什麼。”陳小琳最終也沒說出口，低頭喝了一口湯。
其實她現在有點迷茫。
老爹的傳送還沒來，她著急，可真來了，額爾就真的一個人了，她又……有些不捨甚至更多的心疼。
可現在，不回去的話，她手無縛雞之力，黑氣被封了，黑影兵團召不出來。
她現在是這亂世裡最普通的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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