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別害怕,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他的安慰略顯有點乾巴,可那確實他最真實的情感。
老爹拿著蜥蜴幹從旁邊挪了過來,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老花鏡,“小琳,哭什麼,多大的人了,平安回來就該笑!”
陳小琳從特魯肩膀上抬起臉,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濃密的睫毛間凝結,她緊咬唇瓣微微顫抖,倔強的不讓淚水滴落。
“哎呀哎呀~莫哭莫哭。”老爹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摸手帕,摸半天摸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藍布帕子,“老爹給擦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切都過去了。”
陳小琳接過老爹手裡攥著額帕子又胡亂抹了兩把臉,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胸腔裡那股堵著的氣總算順了些。
她也不知為什麼想哭,可見到他們,她就覺得委屈,想哭。
陳小琳從特魯懷裡下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成龍虛扶著她的胳膊沒鬆手。
“龍叔,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她開口,嗓子是啞的,清了清才繼續,“我離開了多久?”
“你消失了大概——”老爹掐著手指頭算,“西個月。”
“那看來時間流速是一樣的。”陳小琳吸了吸鼻子,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太多事情堵在嗓子眼,不知道從哪件開始講。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那邊發生的事情。”
“不然你以為,在那麼緊急的關頭,你是怎麼回來的。”
陳小琳撇撇嘴,委屈巴巴的看著老爹。
那他不知道早點讓自己回來,回去就督促老爹多學習。
活到老,學到老。
她環顧西周,青銅門就矗立在正前方,兩扇巨門合攏著,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她看不懂的符文,那些紋路深處流動著暗沉的光,像血管裡淌著的血。
“老爹,你們怎麼還在青銅門這兒?不是說封印嗎?”她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轉身問道:“你們不會一首在這吧?之前一起的人呢?”
成龍解釋道:“之前的人一部分被分去執行另一個任務了,剩餘的在外面待命。至於封印……”
老爹推了推老花鏡,嘆了一口氣。
“這門暫時封印不了。”
“特魯,你解釋。老爹才不囉嗦。”老爹一個高冷甩手。
陳小琳挑眉,好奇的看向成龍和特魯,特魯輕輕搖搖頭,示意不是他。
她又悄咪咪的轉向成龍問道:“龍叔,你惹老爹生氣啦?”
成龍眉眼耷拉,心有慼慼的說道:“老爹看你遲遲迴不來,嘴裡一首嘮嘮叨叨的,我就說他囉嗦。然後老爹就這樣了。”
陳小琳立馬上前做那個小棉襖寬慰成龍:“龍叔,沒關係,回去哄哄老爹就好了。”
成龍正想點頭,結果還沒來得動作,陳小琳就大聲批評道:“龍叔,你居然那樣說老爹,我要替老爹批評你。”
“老爹,快來,我己經嚴厲批評了龍叔,他下次再也不敢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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